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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下,竟然可耻的……起了青涩的反应!
阿奇自己都愣了。
只见身下的少女立马瞪大了眼,明显也感受到了,她脸颊更红了,伸手推了推他。
那种被欺负了想要反抗的模样,看得他喉结滚了滚,反应更甚。
他鬼使神差地低头,离少女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阿奇忽然顿珠,咬牙翻了个身,将桑渔扛起来,快速离开那扇门前。
果然,下一刻那个位置再次飞出来两枚暗器,一点也不客气。
阿奇知道阿礼这是在赶人,肩上的桑渔还有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僵着。
如果不是这暗器,那刚才他们……桑渔心跳快的不像话。
见阿奇要带她离开,桑渔虽然脸烧得慌,却也没忘刚才的凶险,屋里那个少年过于喜怒无常,她很担心屋里的时瑶。
阿奇说话也别别扭扭,脸红成猴屁股,反应还没有下去,“刚才阿礼没杀时瑶,说明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但我们要是还继续待在这里,多一秒咱俩就没命了。”
桑渔不解:“可那人不是你朋友吗?”
阿奇:“他狠起来连自己都能杀。”
“……”
过了会儿,屋外彻底安静,显然那两人已经走了。
时瑶有些无助地靠着一旁供着佛像,摆着水果的供台,祠堂里还燃着半截未烧完的香。
明明比较严肃幽静的地方,但时瑶现在心里却很不平静。
南迟礼笑着,悠悠闲闲地走向她,步子不紧不慢,身上的银饰跟着当当作响,和他的姿态一样轻盈。
那身紫衫上绣的花鸟鱼卉,在明灭烛火间栩栩如生,带着幽远的神秘。但最吸引人的还是精致面容下,他含笑温和的眉眼。
那双眼眸好似在跃动的烛影中颠倒了整个世界,虚虚实实下,涌动着怪异的暗流。
南迟礼在她面前停下,见少女抵着身后的供台无处可退,身体全部笼罩在自己阴影下的可怜模样,他闷笑,指腹轻轻摩挲。
少女害怕不安地低下头,“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
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一直盯着她看,目光丝毫不加掩饰,犹如一条伪善的毒蛇。
南迟礼微微歪头,火光照着他半边脸,“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看到少女摇头,他唇角弧度平了些,“你要说实话,不要试图骗我。”
冒着寒光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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