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坐在椅子上，扫视围绕着办公桌的人，他听见一句毫无意义的话，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平静地对面前的老人说：“自会有人安排。周上将，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他转身走出去，又邀请他道：“请您跟随我去实验区，关于量子抛移的研究有很大进展，一定会让您大吃一惊。”
周上将点点头，一言未发跟上他的脚步。
在路上，谢恒给周上将说了自己在业余时间做的研究，这是关于零号元素的单人研究，只不过10天以来他没有多少成果。
谢恒说：“周上将，我研究过零素晶的物理结构，但是不尽人意的是，我没有发现宏观表面结晶或者微观原子。我认为科学界解析零号元素分子的模型是错误的。”
“关于这种物质，科学界一直没有很好的解释。唯一出名的实验是，零素晶在与元素周期表一号元素氢作比较时，质量比固态氢轻很多，所以科学家才称它为零号元素 。”周上将有条不紊的说。
“可它的物理性质十分独特，我对此做过很多实验。它表面坚硬且光滑，在与钻石实验中根本不与它摩擦，另外它不受温度影响。”
“谢恒，你知道的性质在上个世纪初就被人发现了。”
“我还有其他发现，零素晶是绝对零度的非常态固体。将它置于粒子对撞机的撞点，轰击它时根本没有观测到升温。”谢恒说着，拐到另一个通道，当周武军也走进去时，看见他停在一扇门前说：“我们到了。”
“如果说绝对零度是非常态固体，那它为什么是淡黄色透明物呢？”周武军叹息道，他身为一位上将，面对物理学还有一些见解。
谢恒准备打开门，然而听到这个问题却忽然停顿了一秒。他不知道答案，即使希望通过四种基本相互作用来解释，可至今也无法说清。
门打开了，谢恒和周武军走进去，他们需要戴上手套，以免细菌污染了仪器。
周武军调整好一切，问：“谢恒，你和破晓人研究的量子抛移有什么进展？”
“您跟我来，您就会明白了。”谢恒留下悬疑，径直走到操作台边打开了AR云显。周武军连忙走过去。
他看见AR屏幕上演示着一个轨道，每5秒发射一个点红点按照轨道行进。
谢恒一边调试数据，一边解释：“在前15498次模拟量子抛移中，我们发现这种轨道是无解的，也就是说，无论我怎么微调红点发射角度，都无法抵达目标。”
“量子抛移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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