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什么。
难以揣度。
“最重要的是。”商未晚看向他们:“我平等地讨厌每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不卑不亢。
席间有女人冷笑了声:“还不就是仇富?”
商未晚看过去,是坐在苏尧旁边的女人之一,和她目光对视时充满了鄙夷,似是给苏尧出气一样地骂:“像你这样的穷酸姑娘,能攀上高枝儿就不错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挑肥拣瘦的,你去哪能找到这么舍得给你花钱的主儿?真是不识抬举。”
商未晚却只是淡漠地看着她。
良久,商未晚淡声道:“是啊,我嫉妒这些生在罗马,还要拿条绳把我当狗遛的人,不行吗?”
女人听出来,这是在骂她自甘当狗。
正欲反驳,却对上了商未晚那双淡漠的眼,忽地心虚。
“我也没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为所欲为。”商未晚平静地说:“他们衡量过我,我也衡量他们,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我觉得,他们也不过如此。”
说完低头看了眼已经撸起袖子的周悦齐,“齐齐,我们走,这种热闹不看也罢。”
周悦齐立刻站起来,伸手指着刚才出头的女人:“我说你有病吧?你自己钓凯子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我真服了。”
小公主师范毕业,学的都是怎么教育学生,没学过骂人。
这会儿语尽词穷。
商未晚拉着她往外走,只听周悦齐喊:“苏尧,你今天要是不跟她分了,这辈子都别跟我说话。”
最后两个字都变成了回音。
因为周悦齐已经被拉到了走廊,包厢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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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安静片刻,随后才有人问周朗:“朗哥,这姑娘什么来头?以前没见过啊。”
“齐齐朋友。”周朗扫过在场众人,单手拂过昂贵的金色腕表,声音清冷:“苏尧,过分了。”
苏尧脸色微变。
孰料下一秒程阙微仰起头,语气吊儿郎当的,“把人带过来还护不住。朗哥,是谁过分啊?”
轻飘飘地笑意传入耳中,却带着无法宣之于口的火药味。
周朗和程阙对视。
阅人无数的周朗冷声道:“程二,那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程阙嘴角微翘,语气挑衅:“是么?”
“你能碰?”程阙瞟了眼被商未晚放在一旁的毛巾,意有所指:“是打算在外养还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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