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
“是我。”赵瑞随口答道，目光却落在萧芳的身上，女孩蜷缩在一角，眼中泪光盈盈，满是愧疚地望着自己。
“有胆色！在宾阳地面上，已经很少有人在我面前站得这么直，说话这么硬气了。”杜鹏飞朝赵瑞竖起大拇指，两眼却眯了起来，“黄鸟是我的堂弟，我必须得给他出头，不然在道上说不过去，所以呢，你伤了黄鸟，我就要了你的命，这样也算是公平。”
“至于这个小丫头和老太婆，”杜鹏飞掏出手枪，用枪口从萧芳母女身上瞄过，“我会送她们下去和你做伴，大家在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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