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待在实验室?这几天光解剖小白鼠我都快解剖吐了。”
“学姐,赶明儿你去实验室能带着我吗?上学期结束我还有个课题没做完,想趁没开学补上。”我趁机提出请求。
学姐耸耸肩道:“我巴不得你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在那么大个实验室里,有时候真无聊到爆,吃完饭我就得过去了,你一起去吗?”
“去,一起去。”我心里激动,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吃完饭,我们各自换了衣服便去了实验楼。
我们学校的实验楼就矗立在正迎学校大门的地方,只有三层,是以前老校区翻新之后,为数不多留下来的老楼了,正中央高,两边低,最高处嵌着一个石英钟,每到整点会自动敲响的那种。
一进实验室便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躁动声,学姐嘀咕道:“这些家伙都是直肠子,整天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不管你什么时候来它们都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小茶,你去把那边的胡萝卜拿来喂兔子,我喂小白鼠。”
“好嘞。”
我顺手拿起胡萝卜,蹲下身子准备喂那两只小白兔,可是那两只小白兔看到我像是看到鬼了似的,一个劲的往笼子的拐角里面缩,我越往前,它们缩的越厉害。
等学姐利索的将十几只小白鼠喂完了回过头来,我这边却毫无进展。
“这兔子成精了,认生呢,还是我来吧。”学姐将胡萝卜拿过去,再伸进笼子里,两只小白兔吃的不要太香。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看来我的确是被晒成黑炭了,连小白兔都嫌弃我了。”
“哈哈,小茶你真幽默。”学姐指了指一边的器材,“你需要什么自己找,轻拿轻放,别碰坏了就行,我忙自己的去了。”
我连连点头,首先就拿了一个细针筒去卫生间,我想着用针吸一点鳞片里面的液体来化验一下,但是在卫生间里折腾了好一会儿,针尖都快被戳弯了,愣是没戳进去。
这鳞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真的要剜肉才能动得了它吗?
抽不到鳞片里的液体,我只得从膀子上抽了一点血带回实验室,先是用先进仪器分析数据,一圈下来,除了有点低血糖外,没有别的任何异常。
可是我的血明明那么毒,仪器竟然一点都分析不到,之后我只能拿着剩下的血在显微镜下观察。
我看的很仔细,不断的放大,可是整个血液组织根本毫无异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身体里的蛊毒已经完全拢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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