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家长过来闹了两天无疾而终,估计是拿了封口费,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姬贝贝叹了口气,“这个世道,钱就是一切,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心里也不舒服,转而问道:“那女生你认识吗?长什么样子?”
“不认识,听说是别的系的,长得蛮漂亮,瘦瘦高高的,你想啊,不漂亮人家小老板怎么看得上?”姬贝贝将筷子往桌上一放,气呼呼道,“要我说也活该,自己不自爱怪得了谁?”
我们又聊了一会,姬贝贝事情多,交代我好好休息就走了,她一走,我连忙起身给伤口消炎,包扎。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自己懂护理,现在得去医院吧?
手上忙活着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那女鬼,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用力的甩甩头,白小茶你想什么呢,人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家人都不追究了,这事已经翻篇了,顶多茶余饭后被人当作谈资再拎出来嚼一嚼罢了。
但是我没想到,当天夜里,那女鬼真的又来找我了。
因为白天又睡了好长时间,到了晚上反而不困,就开着电脑查关于苗疆蛊术的一些渊源,我想着,或许从那五大姓氏上面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喝水的空档,一转眼就又看到那白色的身影在阳台上飘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今天比昨天还要狼狈,两条腿几乎只剩下骨头,堪堪悬在半空中,胸口有一个黑漆漆的洞,看起来应该是被什么插进去过,头发一边长一边短,露出了半边狰狞的脸。
我一看到她,她立刻故技重施给我跪下了,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是又要喝我血疗伤吗?
尼玛我的血是白开水啊,谁想喝就来放一点?
想都没想,我抬起左手对准了她,不过隔着一道玻璃门,也不知道效果怎样。
“你别过来啊,我这骨戒里的东西杀伤力很大,你这一副破败样子,经不起我三两下攻击的。”我神经质的朝着阳台上吼道,其实心里很虚。
之前骨戒射过苗仁军和草九姑,他们都是人,管用,现在我面对的是鬼魂,人和鬼魂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对我磕头的速度更快了,一下一下的,看起来很可怜。
我忽然就有些于心不忍了,便问道:“你就是前些天大出血死掉的那个女生吗?”
她点头。
原来真是的,我又问:“昨天你离开的时候,状况好多了,今天怎么又变成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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