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关上门离开。
我俩手里端着牛奶,大眼瞪小眼。
“我从小到大没有过这样大小姐般的待遇。”姬贝贝首先打破了沉默,两只手不停的交替稳着牛奶杯,看起来心里有些焦躁,“我母亲……很无能,未婚先孕,我还没出生,我父亲就又勾搭到了新欢,她身体不好,艰难的把我拉扯大,我父亲从来不闻不问,可想而知我的童年是个什么境况。
每每看到她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做着粗重的活,挣来微薄的工资供我上学,我就咬着牙在心里咒骂我父亲,恨不得他被车撞死。
后来,我母亲终于病倒了,查不出病因,全身上下冒出无数的弹珠大小的瘤,医生说应该是癌,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癌。
就这样拖了几个月,没了,死的时候皮包骨头,浑身恶臭,是我拿毛巾帮她擦干净僵硬了的身体,穿上新寿衣……”
“别说了,学姐,真的,别说了,睡吧,咱不想那些伤心事。”我一把将姬贝贝抱在怀里,我能体会到她的痛,因为曾经我也有过类似的遭遇。
姬贝贝第一次在我面前落了泪,却随即一把推开我,抹掉了泪珠,红着眼恨恨道:“小茶,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我父亲,却又要接受他,跟他回家吗?”
我摇头:“既然选择了,你心里应该已经放下了吧。”
“不,我永远放不下。”姬贝贝抽了一下鼻子说道,“他接我回家,是因为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额头上也忽然长出了一个弹珠大的肉瘤,虽然医生说那是良性脂肪瘤,没有任何危险,甚至开不开刀都无所谓,但是他害怕,怕他的宝贝儿子跟我母亲一样,一夜之间瘤细胞布满全身,他害怕他绝后。
而我跟他回去,好好学习,好好生活,立志上最好的医科大学,做最优秀的主刀医生,我就是想,如果有一天他们仨其中一个落在我手里,我定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不,学姐,我敢打包票,就算有那么一天,你也狠不下心来真的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因为你本性善良,跟他们不一样。”
人分很多种,恶人的心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黑的,如铁石一般坚硬,但是一般人的心都是柔软的,软到刀子戳进去,鲜血淋漓,痛苦不堪,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刀子被嫩肉包裹,不去碰,不疼,便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姬贝贝惨然一笑:“或许你是对的,或许……不过现在,我的心好痛。”
我不解的看着她:“我们现在不都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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