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我分析道。
一千两百年的演变,或许有些分支早已经消失了,而也有些分支融合,是敌是友,谁强谁弱都无法分辨。
当年蛇蛊这一支为老大,所以叛乱的人肯定不是蛇蛊这一族,毕竟他们本就是领头者,那么,其他四大蛊族之间,是谁挑起了纷争?
我姓白,外婆在四十多年前是有名的蛊师,她养的应该是蛇蛊,所以……外婆的本命蛊应该是蛇!
我猛地看向柳川南,不自觉的抚上他的那双邪魅的双眼,深深的看着那双重瞳。
重瞳者,天生蛊种,这样的人是各大蛊师争抢的对象。
一千两百年前,明明应该生活在长白山的柳川南,为什么会出现在苗疆,其中的原因似乎呼之欲出了。
我的手在他眼角流连,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贴着他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响起:“小茶,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别走了,好吗?”
我勾住他的脖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柳川南,你不怕我吗?”
我的外婆是蛊师,她的身上背负着巨大的秘密,而我现在也已经被盯上了,我必定是要走蛊师这条路的,而柳川南是天生的蛊种,他不怕我拿他做工具?做武器?
柳川南笑道:“小脑袋瓜里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以他的本事,也没谁真的敢动他。
却没想到他又接了一句:“但如果你要是真的想,无论怎样,我都愿意。”
“你疯了。”我心中感动,紧紧的搂住了柳川南。
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别的依靠了,真的没有了,所以我更不能再连累柳川南。
柳川南贴着的耳垂轻声说道:“我愿意为你而疯。”
我当时眼泪便掉下来了,趴在他怀里莫名哭得泣不成声,他就那么抱着我,任由我发泄情绪。
哭够了,他拧了冷毛巾帮我敷眼,他坐在沙发上,我躺在他腿上,微微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清凉往我的眼皮底下钻,脑子里稀里糊涂的还想着不少事情。
草九姑姓草,玩蝎蛊,这对得上;墨白玩蜘蛛蛊,理应姓黑,黑与墨,呵呵,这微小的变动可真是妙啊;至于姬……
我又想到了姬贝贝腿上的那块拜月蟾蜍的印记,姬姓对应蟾蜍蛊,怎么会这么巧合?
姬贝贝又是来自湘西,她说她母亲得了怪病,一夜之间浑身冒出了无数的弹珠大小的瘤,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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