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但是从小外婆便带着我学着酿茶花了,我早就学会了。”
我忽然感觉有些可笑,感觉闹了一个大乌龙,大家争啊抢啊的,到最后竟然就是为了一个酿茶花的配方吗?
“你确定你翻译的是对的?”柳川南也感到很意外。
我很笃定的点头:“按照吴永康给我的小册子翻译,的确是这样的,只是你看,这茶花酿的最后一步并没有写完,羊皮卷似乎并不完整,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因为我知道最后一步该怎么做。”
“并不完整,那就说明在什么地方,还有残缺的那一部分,不对吗?”柳川南推测道。
我不置可否:“可能是年代长远了,就少了那么一小角呢?”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茶花酿的配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盯着,他们是怎么知道这羊皮卷的?”柳川南反问我,“很可能这羊皮卷还有下半部分,而没有上半部分,那下半部分很难实施,所以他们才要夺,要抢。”
“下半部分会是什么?”我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蛟龙坡盛产茶花,几乎每家每户都会酿茶花酿,外婆的技艺更加高超,她不仅会普通酿法,也会这羊皮卷上的特殊酿法,普通酿法酿出来的茶花酿是收藏在地窖里面的,而特殊方法酿出来的,是埋在院子里那棵茶花树下的,那棵茶花树是外婆亲手种下去的,这么多年了,越开越盛。”
说到这儿,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带着墨白他们回蛟龙坡,开了两坛茶花酿的事情吗?”
柳川南点头:“我记得好像是那茶花酿不能喝多。”
“对,不能喝多。”我太阳穴突突的跳,想起那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以前我一直不知道那茶花酿里的秘密,但是那次,当我用热鸡蛋给大家治疗之后,剥开鸡蛋,能看到蛋黄里面全是水盈盈的虫子,一曝光就会全部化成水,消失不见。”
“那应该是一种蛊虫,这些蛊虫对常人来说是致命的,但是对我,对我外婆都跟免疫一般,喝再多茶花酿都不会出事,那时候我只觉得是自己的血液特殊,但是现在想来,应该不是那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院子里的那棵茶花树有问题?”柳川南也严肃起来了,这个很重要。
我也说不清楚:“茶花树、那口井、羊皮卷上这种特殊的酿茶花的方法,总之一切都很不同寻常,到底这茶花酿跟下半部分记载的东西,有什么关联呢?并且,下半部分会在谁的手中呢?”
“这不是靠你脑子胡乱的想就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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