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腰杆挺得直直的,满不在乎的样子。
院长一愣,朝殷旭华看了一眼,殷旭华接着说道:“你老婆在来我们镇医院之前,辗转三家医院,包括市人民医院、县医院和一家私人诊所,她的具体病症到底是什么样的,都是有存档的,一比对就能证明我们医院有没有说谎;再者,在手术之前,我们几次三番通知你过来陪护,可是你东躲西藏搞失联,最后没有办法,你老婆亲自写了免责书按了血手印,我们才答应给她上了手术台的;第三点,手术费用报销前一共还差三万五千多块钱,如果你败诉,这笔钱我们会顺便让法院帮着我们追回的。”
说到第三点,那男人的脸色顿时变了,他嘴唇抖了抖,心里明白殷旭华不好对付,转而看向院长:“前些天我进山搞野货去了,我常年就做这生意,山里面手机没信号,并不是我故意搞失联,一收到消息我不就来了?我老婆的血手印,谁知道是不是她死了之后,你们拿着她的手按的?至于欠的医疗费,还没确定是不是你们的责任,我有权先不交。”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深感悲恸,但是事情已经摆在那了,咱们没办法改变,咱们活着的人,能商量的事情尽量还得商量着来不是?”院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也是给那男人台阶下了。
男人顺坡下驴,立刻改了口风:“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既然你想解决事情,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单独谈。”
院长一听这话,立刻松了一口气,然后请那男人去他办公室详谈,男人一走,看热闹的人也议论着散开了。
我很想跟上去看看后续发展,但是院长不可能让我们这些虾兵蟹将掺和进去的,我便先回妇产科。
徐有卿还被关着,我走过去想看看她的情况,护士长连忙冲我比划着,叫我不要靠近办公室,省的被徐有卿的怒火波及到。
我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站在门边,门上了锁,没有钥匙打不开,我贴着门缝想往里面看,口袋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徐有卿发的信息:别管我,盯紧那个男人,要出事。
我手一抖,‘要出事’三个字猛地窜进我的神经,让我有点慌。
徐有卿的意思是,有人要对那男人下死手?
会是谁?
莫名的我就想到了殷旭华笔挺的身影,但是随即我又自我否定。
他应该没有那么笨吧?
今天在医院门口刚闹过,如果这个时候男人出事了,他们的嫌疑不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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