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搞成了这幅样子?”我知道她心事重,这么长时间没见,她过来也是跟我谈心来了,开导人得徐徐渐进,不能刺激她。
她耸耸肩,自嘲道:“劳苦命,没办法,看到那些病人就忍不住想管这管那,可是现在管也不能往深里管,一天天把自己折磨的失眠,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最让你烦恼的还是ICU里面的那个女病人吧?”我直点主题。
她点头,叹了口气:“那个女病人本来对我寄托了很大的希望,我把她藏在我朋友那,就是为了保住她,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会是这样的惨烈,我保不住她的。”
徐有卿很难过,她是个刚强的人,但是此刻却是那样的无助,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问道:“吴家也没办法保吗?”
“小茶你还不懂吗?保与不保,她都活不长,吴家为什么要冒着招大敌的危险去保一个注定要死的人呢?再说了,事情越激化,对方才更加能露出马脚,不是吗?”徐有卿手捏的紧紧的,“这已经是第十四个了,我不知道在苗疆,还有多少这样的女人存在着,还有多少适龄的女孩将要遭殃,源头一日找不到,一日不除,这样的悲剧就一日不会停止。”
我看着徐有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问她:“你……能跟我说说你自己吗?”
“我?什么意思?”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关于你的过往,那些没有写在你的简历里面的过往。”我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也会戳你的心,但是我想更深入的了解你。”
“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我想跟你齐头并进。”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家破人亡,孤苦伶仃的一个中年妇女罢了。”她显然不想多说。
我坚持道:“我不认为你真的只是一个兽医,并且,关于你的家庭一夜之间全部蒙难,应该也不是兽瘟那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跟蛊有关,对吗?”
她猛地愣住了,一双眼睛通红,手捏的太紧,导致连带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想要哭,想要吼,想要宣泄,但是最终她忍住了。
“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所以你才会找上我,对吗?”我不死心道。
她直摇头:“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好吧,不说就不说,但是我想知道,对于这十四个女病人,对于她们子宫里的那些蛊虫,你又有什么看法?我要听实话。”我退一步道。
“这些年我做过很多假设,却又亲手一个一个将它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