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白都说了,蛊不是他下的,你让他去跟他父母说解蛊,你觉得可能吗?他还没把你娶进门呢,你就让他把胳膊肘往外拐?”
姬贝贝这盆冷水泼的我整个人都凉了,墨白看着我,我狠狠推开他,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坐在桌边生闷气,徐有卿走过来陪着我:“傻孩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天时地利人和,你越折腾,只会越早被处理掉罢了。”
我气得眼都红了:“不,笑到最后才是胜利,在我这里,他们永远笑不到最后。”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们想要得到的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我身体里的血液,我外婆母亲全都死了,我也没有后代,光杆司令一个,我一死,金蚕蛊的遗传因子就会随着我消失在这天地间,大不了最后实在斗不过的时候,我就去死呗。
死了,一了百了了。
就算他们想要保留下什么,也得有一个过程重新培养,麻烦的还是他们。
所以我不怕,忍就忍,忍不过,最后就釜底抽薪好了。
我想什么,徐有卿一下子就领会到了,她唾道:“你这孩子做事有点急了,冷静,别做傻事。”
我没答话,心里怒火难平。
夜里徐有卿在我身边睡着了,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竖起左手,借着月光盯着我手指上那枚骨戒看。
看着看着,我将骨戒抵在了自己的心口,只要默默念动心法,骨戒里就会射出一道红光,穿透我的心脏,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一遍又一遍的将手移开,然后迅速的抵住心口,来来回回做了好多遍,直到自己觉得自己的动作足够快了的时候才作罢。
如果到最后情况真的控制不住的时候,这可能是最后我能给自己的体面。
……
因为睡得迟,早上四点钟,保姆来叫我的时候,我根本睁不开眼睛,她强行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给我洗脸、化妆、换衣服。
等到一圈忙完了,坐在饭桌上的时候,我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今天的早餐桌上,很热闹,草九姑以及操办订婚宴的几位主事的都在,我被安排坐在墨白的身边,姬贝贝跟徐有卿坐在一起,我看到草九姑,浑身的怒火就又蹭蹭蹭的往上冒,墨白在桌下握着我的左手,捏的很紧,不让我动弹。
“九点钟宾客就会陆陆续续的过来,人不多,都是我们教里面的人,但是不排除会有人鱼目混珠,所以大家还得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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