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我犹豫着没说,只是摇头。
那块胎记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着一定特殊意义的,我心里面其实一直纠结着一件事情,都说我们白家是蛇蛊传人,本命蛊是蛇蛊,这么多代传下来应该是不会错的,但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身体里蛇蛊的存在?
再者,金蚕蛊是万蛊之王,有她在我的身体里,按道理来说,蛇蛊是无法在我身体里生存的,以前金蚕蛊没有成型,可能威力不大,如今已经进化了两次了,威慑力应该很大了,蛇蛊再没一点动静,我都觉得不正常。
胎记忽然就发生了变化,这让我心里面隐隐的期待着,可我又怕自己被烧糊涂了,只能希冀这巫医能在不碰我胎记的前提下,把我的体温降下去。
“是不是感染了?她前段时间刚刚小产,还在做空月子,情绪……”保姆欲言又止,看了看我,然后轻声说道,“情绪不好,我怀疑是一天到晚被憋在房间里,有点抑郁了。”
原来是以为我得了抑郁症,所以才整天自言自语啊?
忽然有些感动了,这个保姆心地还蛮好的。
巫医听她这样说,表示了解了:“其实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发烧,用蛊或多或少都能把温度降下来,关键是她身体里有金蚕蛊,一般的蛊对她根本不管用。”
“那该怎么办啊?这样烧下去,真能把人给烧坏了。”保姆急的两只手一直搓。
“这样吧,我用一点外敷的药给她降温,先观察一段时间,要是一直降不下去,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巫医说着就去开药去了。
保姆拧了冷毛巾帮我敷额头,巫医的药开好之后,她就帮着贴在我的各个对应的穴位上,巫医走了之后,她就守在我的床前,不停的给我换毛巾,端茶倒水。
我已经被烧糊涂了,人一上火就容易出眼屎,我感觉自己两只眼睛都被眼屎给糊住了一般,睁都睁不开,但是保姆一直在帮我擦脸,要是有那么多眼屎,她不会不擦的。
当时我也没办法集中精力想太多,烧的最厉害的时候,我就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盘在我的大腿上,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感觉整个人都被烧干了一般,喝再多水都没用,最难受的地方是眼睛,特别痛,是那种刺痛感,就像是有人拿着好几根绣花针在一直往我的瞳孔上面扎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体温慢慢的降了下来,我整个人像是被水洗了一遍似的,完全虚脱,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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