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隐瞒,将水卿卿约了梅子衿在回味楼厢房见面一事,一五一十的向老夫人回禀清楚。
从白凌薇叫出两位店小二开始,水卿卿已如面临死期的囚犯般,再也挣扎不得。
老夫人面沉如霜,气得浑身发颤,一步一步踱到水卿卿面前,痛心道:“老身好心收留你在侯府里,待你也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恩将仇报之事来?”
在老夫人的心里,水卿卿勾引梅子衿做出有悖伦常之事,就是在陷害抹黑整个侯府,让她痛心疾首。
“在你眼里,或许你以为你与初儿的婚事不成,此举并无不妥。可是,你终归是先前要许配给初儿的人啊,你为他嫁衣也穿了,聘礼也收下,怎么能再与子衿纠缠?你让世人如何去说你们,寡嫂与小叔子私通吗?这样有悖伦常的事,莫说是咱们堂堂定国侯府,就是放在普通的人家里,都经不起世人的唾骂啊……”
一想到因为此事,整个侯府会被天下人嗤笑看低。梅子衿声名也会严重受损,被世人诟病,老夫人气得心口痛。
水卿卿瘫跪在屋子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各种指责往她的脑子里钻,让她几欲喘不过气来。
而到了此时,她也深刻体会到,今日回味楼之约,她确实鲁莽了……做错了。
听了老夫人的话,白凌薇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接着老夫人的话道:“不要脸的贱人,从你进府第一天起就在想方设法的勾引侯爷,连侯爷在灵堂为大公子守灵时,都想伺机去勾引。进府以前更是各种淫诗艳词往侯爷案上送,简直不堪入目——”
说罢,一挥手,让夏蝉将之前盛瑜写给梅子衿的信,拿出来给众人看,越发的坐实了水卿卿勾引梅子衿的事来。
“之前没进侯府,就写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没脸没皮的往侯爷面前送。如今更是不顾侯爷的名声,公然堂而皇之的约侯爷在外面私会,毫不顾惜侯爷与侯府的名声——老夫人,像这样出口成谎、不守妇道的淫.贱之人,就应该按着侯府家法处置,荆棘加身,绑到祠堂牌柱上让她自生自灭!”
定国侯府家规,对不守妇道的妇人,要脱光衣裳拿带刺的荆条抽足七七四十九条,打得皮开肉绽,再拿牛皮绳绑到梅室宗亲的祠堂牌柱下,倒吊三天三夜。
若是熬不过死了,一卷草席裹了草草埋了。
若是侥幸熬过去,也要被逐出侯府,名声尽毁,一生也彻底毁了,更是生不如死……
然而,白凌薇就是要置水卿卿于死地!
那怕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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