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咂舌道:“听是听过,却从未见过,只听说此毒也很是阴毒凶猛,能麻痹人的五脏六腹,又不会立刻置人于死地,让人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很是阴毒……”
水卿卿凝重道:“我曾听西漠的巫医说过,此毒却是阿芙蓉的克星,一个让人身体亢奋,一个却让人周身麻痹失去知觉,所以——我想试试!”
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决然的水卿卿,盛方已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他才白着脸颤声道:“郡主只是听说过,可见过……可见过寒痹之毒成功戒除阿芙蓉的实例?”
闻言,水卿卿微微一凛——
其实,她并未见过实例,只是听巫婆婆推测过而已。
说到底,就连巫婆婆也没有见过实例,只是她按着两种毒症的症状,做出的猜测。
不等她开口,盛方又道:“还有,这寒痹之毒从何而来,后面又要如何解毒?”
水卿卿苦涩笑道:“这个不用老爷操心,我自有安排。”
看着她神色间的决绝,盛方心里揪紧,担心道:“郡主何苦要做到这般田步?以身犯险,万一出事了,下官就算万死也难逃其咎……”
水卿卿心里一片冰寒,这是她与陈皇后第一次交锋,势必要拼个你死我活,所以,那怕有一丝的机会,她都不会退缩。
将手中的药方递到一脸惶然的盛方的手中,水卿卿冷冷道:“老爷可识得这上面的字迹是谁的?”
盛方低声道:“看字迹,应该是院大人亲笔所书!”
水卿卿了然一笑,冷冷道:“呆会,老爷去回禀了白相,就说我伤口恶化严重,让他去太医院另请其他太医来帮我看诊。”
“而老爷你,就以看郁症为由,如常的给我下药,好好的帮陈皇后办差,不要露出马脚。”
“还有这药方——”水卿卿小心的将药方对折起来收好,看着盛方疑惑的形容,一字一句沉声叮嘱道:“这药方,老爷你从未见过,药自然也不是你下的,你对此事一无所知。你可明白了?”
盛方瞬间就明白过来,水卿卿所做一切,是为了要帮他洗清嫌疑,就算那天东窗事,他也可以侥幸逃过一命。
心中一暖,盛方原以为经因此事,自己必然要一死替陈皇后替罪,却没想到,水卿卿用这种方式保下自己,不由感激涕零。
盛方哽咽道:“郡主,若是院大人不中计,不来白府为郡主看诊怎么办?”
水卿卿冷冷一笑:“既然这药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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