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头传来急呼声,“姑娘,姑娘,不好了,不好了,都城中游家被抄了,京兆府的人马上要来这边抓您和大夫人归案了。”
恰似一石落水惊起滩边鹭,屋内的三个年轻女娘均呆愣在原地。
游溪本是大家族中的女娘,三年前被本家的大家长放到游氏祖坟这边来为那时刚过世的祖母守孝,她阿母担心她,就跟着她来了祖坟这边,母女俩如此一待就是三年。
游溪面上因为终于熬出不带苦味的糖的喜悦骤然消失,她疾步走出屋子,山间朔风瞬间扑来,让她感到不适,可她完全顾不上安抚自己,只大步走到中等身材的男子身前,面色凝重问,“乐山,你晓得游家因何被抄吗?”
玩忽职守,贪污受贿,媚主贿上,欺君罔上,卖国谋反……
游溪脑子里一瞬出现了这些罪名。
她暗自祈祷,游家被曝光出来的罪名轻一些,再轻一些,别连累了她和她娘。
可都被下令抄家了,她也实在无法往好处想。
“姑娘,说是家中的二爷和四爷守孝结束,筹划复官时,媚主贿上,其它的乐山就不知了。”乐山快速答,紧跟着他又补充,“姑娘,我一进城,看到游府被抄,几位主子爷被锁在一块儿往大牢里去,就赶忙跑回来知会您了。”
行贿。
游溪在脑子里快速回忆,在这个时代,行贿一罪的责罚。
她记得,行贿罪不至抄家。
她不由想,游家被抄家是不止行贿一罪被查出来但其余罪责还不便公布于众,便只好先控制住游家人,再图后续。
还是在罪责披露时,那高高在上的君主刚好心情不好,所以惩罚就被加重了?
“姑娘,家中老太爷不是才刚升官吗?咱家怎么还会被抄,现在可怎么办呀?”游溪垂眸沉思时,秋葵紧张问。
“被那样的人盯上,又干过不要命的事,总有一日要栽的。”游溪苦笑,以极低的声音呢喃。
可惜……到底是晚了。
她还没能从游家分出来单过,还没呼吸过自由的空气……
那个人要办游家为什么就不能再晚几天,他真是她天生的冤家对头。
游溪遗憾又愤恨的想。
“姑娘,您和夫人跑吧,等京兆府的来了,我们都不会供出您和夫人的。”游溪怅然的时候,乐山突然如此道。
种蔗熬糖对于工艺成熟的后世来说是一件便捷的事,但对于刚起步的现在,却是件难事,游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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