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大夫人,坦白道。
游大夫人双目含泪,“溪儿,游家踩着你爹的尸骨换来荣华富贵,你半点没享受到就罢了,凭什么犯了罪,你还要受到牵连?阿母早该听你的,立了女户,去那江南烟雨地自己过自己的啊,阿母醒悟的太晚了,凭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游溪十岁的时候就和游大夫人说分家单过,当时游大夫人没有决断,就只好拖着,后来又发生了些事,令游大夫人终于想通,允了游溪。
可惜,多年辛劳,眼看已经曙光在望,不想突起厚重乌云,竟将曙光全都遮蔽了,造成现在的绝境,游大夫人悔的恨不能将当年拒绝十岁游溪的自己打死。
游溪把游大夫人扶到炕上坐下,声音尽量温和,“阿母,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事要做,就不与您多说了。”
游溪爬上炕,从床头柜中把一个带锁的匣子取出来,走到离赵阐三步远的地方,才打开锁拿出匣子里的东西。
赵阐原以为所谓圣物可能就是些珍奇古玩,届时抄送京兆府即可,不想游溪拿出的竟是一方明黄绢帛。
众所周知,明黄绢帛只有天子写圣旨时可用,这游小娘子竟然有一道圣旨,他真是要跪了。
赵阐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绝对是他抄家生涯以来的第一次滑铁卢。
“尊驾,这就是圣物。今上当年许小女,一次面见今上的机会,请尊驾勿扰了家母和祖坟上的诸人,暂带小女回城吧,待今上见过小女,尊驾就可无后顾之忧的抓捕小女与母亲了。”
赵阐这时才细细打量起游溪,远山眉,秋水瞳,玲珑鼻,殷桃口,他暗叹这游小娘子是个姿容不错的。
赵阐又又想起,他家少尹说游家本有意送她入宫,宫内原也都打点好一切,只差人进宫去,不想游家先出了事。
好嘛,现如今,这小娘子手拿圣旨,旁人轻易动不得她,一旦她进了宫,仗着当年她亲爹对天子的救命之恩,她哪怕被封个才人,游家也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避过此祸了。
到时候他们这些抄游家的还能得了好吗?
赵阐窝火的厉害,游溪却只静静的立在那处等赵阐答复,她的神情很淡然,好像她并非此厢要被缉拿入狱之人,只一个看客而已。
其实只有她一人晓得,她抓握着圣旨的手,分外用力。
赵阐内心天人交战时,室内只有游大夫人的闷哼哭声,游溪面无表情也面无血色,若非她的双手,一只握着游大夫人一只不停拍着游大夫人的背,都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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