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我是一番好意,既然你不肯领情,那便好自为之吧,贵妃,妾告退。”陈妃看清形势,快速调整情绪,戴好微笑面具后,一刻也不耽搁的离开了长乐宫。
陈妃匆匆离去,严贵妃却没有让玉笙带游溪去后殿玉笙的住处,而是又重新以审视的目光打量起游溪。
游溪心中忐忑,现下她十分想说,只要给她一个避过风雪寒冷的地方,让她度过这一夜,哪怕是狗窝她也愿意去。
“你知道你跟陈妃走,能得到什么吗?说不定陈妃真有法子让你在宫内过上好、日、子!游娘子,你真不觉得亏了?”严贵妃语态不明。
游溪不假思索,“贵妃,小女知自己有几斤几两,宫内集世间富贵荣华于一体,只有您这样诞下福泽无双的小公主的女子才能担的起,小女却是没有那个福气消受的。”
“哼,算你识相,既然你真的识相,予在赏你个体面,今夜替予守夜,也好教你听到明儿敲的第一声钟。”
都城宫廷内的规矩是,敲了第一声钟后,就要开宫门和坊市门了。
到时候游溪也可以出宫去京兆府了。
“多谢贵妃。”游溪仿若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答得毫不犹豫。
严贵妃看游溪唯唯诺诺,满意了,笑着回到内殿。
……
洪熙帝不来长乐宫的时候,严贵妃一般在戌时末入寝,严贵妃是贵妃,入睡前兰汤沐浴,香粉擦身的排场大的不像话。
严贵妃故意折腾游溪,让游溪替她守夜,素日里,伺候严贵妃入睡的一众宫人自得了令,就毫不客气的让游溪顶着风雪去做些烧火,抬水的力气活,连长乐宫主殿都不让她踏入一步。
而游溪,白天为了入宫,被打的一身伤,进宫后,又这个宫那个宫的奔波,绞尽脑汁把自己从现在风雨飘摇的游家摘出来,现下最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可偏偏她还在风雪里搬运重物,几趟运水之后,那单薄的身形更显晃荡,面容也越发白如纸。
玉笙像是怕游溪会在长乐宫使坏,特意找了一个宫娥看着游溪,那宫娥坐在火炉旁,一见游溪动作迟缓,就会出来斥骂。
游溪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于那些斥骂,始终隐忍。
可饶是她有强大的精神力支持自己坚持,她的身体已经耗尽最后一丝体能,无法再付出行动,在宫娥越发看不惯游溪喘着粗气慢吞吞搬水,来斥骂她时,她一口鲜血吐在宫娥身前。
宫娥吓傻了,失声大叫跑走,独留游溪无力跌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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