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堂闯出来,堂上的张少司寇那还安坐得了,早就站起身,听到六殿下的问话,他立刻走上前解释,“殿下,府上犬官是根据那些乞丐得的赏银的味道抓人,这女娘不知为何,经过犬官时,犬官吠叫了两声,这才被带来盘问,刚刚下官已经问清她不是坏您名声之人。”
“是啊,是啊,殿下,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我这段时间都不在城里,连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我都不大清楚,我怎么可能是会害你的人呢。就是我想害,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接触到你,才害的到你啊,今天真是一桩天大的误会。”游溪也跟着解释找补。
“呵,损我名声何须要接触到我才能损。游氏,你游家一直与吾不睦,你家大父是不是私底下做什么小动作了,这里面有没有其他人的功劳。”比如他那位在他府邸里安插了细作的好四哥。
六殿下自不举的事被传的全城皆知后,就严查了府邸一次,这一查,好家伙,轻轻松松就查出了好几家细作。
其实这安插细作,几乎是每个达官贵胄之家都会做的事,素日里大家也本着,你在我家放个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他是细作但其实我已经知道了的人在这里,我在你家也这么放的互相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想法,都不会主动戳破。
可这次,因为细作,把六殿下坑害的不轻,他一气就把府邸他已经知道的细作都挖了出来。
而四殿下的细作被挖出来后,他还去洪熙帝面前告了四殿下一状。
本来六殿下没有怀疑他不举的事是四殿下的细作传出去的,毕竟自他知道自己不举到事情被传出去,只有两天时间,那两天时间里,他只让心腹接触自己,像四殿下的细作之流,连他的院门都碰不到。
可今天在这里见到游溪,六殿下一下想起游家和四殿下的关系,心里又升起怀疑。
万一有万一,那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细作因为什么机缘巧合知道了,然后告诉给四殿下了呢。
如今游家是不做官了,可他家族底蕴还在,想办成一些事还是很容易的。
“冤枉啊,六殿下,我家大父自回了老家后,就一直在家闭门不出,潜心悔过,什么私下做小动作,我没看见过,您可别胡说。”
“潜心悔过?一个把所有罪名都推给儿子的人,会有悔过之心?真是笑话。”六殿下横了游溪一眼,“吾看你是嘴硬,张少司寇,这案子还有的审,要是她还不说实话,国朝的优容妇孺这一条例,就不用用到她身上了,直接动刑吧。”六殿下冷漠道。
游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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