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自个儿的多情帐。”林序秋眼底还存着些乌青,人也有些憔悴。
见林司谏有些疲劳,且赵以宸的心绪一时半会儿也撤不回来,“司谏辛苦,赏黄金百两。”
林序秋谢了恩,离了天圣殿,赵以宸才将秦内侍唤到身旁。
“漪澜殿….有什么动静没?”
“回陛下,奴已让太医去瞧过了,定不会留下伤痕。”审时度势向来是这宫里的生存之道,秦内侍虽是按着自己的本分,却忽略了赵以宸的本意。
不光秦内侍没发觉,就连赵以宸自身都不曾。
有抹霁蓝色的影子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甚至在夜深人静他孤身一人时,那抹霁蓝也总是时不时出现。
“库房是不是还有个霁蓝釉瓷瓶?”桌案旁还有一处空地,赵以宸望着出神。
“回陛下,有的。”秦内侍在脑海中翻找一圈,想起那是原先端淑贵妃房里用来配白梅的,但如今红梅倒是比白梅开得更好看些,又继续问道,“红梅开的要比白梅亮丽些,也应景,陛下不如放个白釉瓷瓶。”
“不用,就放霁蓝釉。”赵以宸对昨日之事难以忘却,以往打了就是打了,而不知怎的,他心里产生了一点愧疚。
雪花落,梅花起。
执笔念,无人应。
其实赵以宸挺爱素色的,天圣殿内饰基本都以素净为主。只不过是黎思当年伴读时,偏爱艳丽的色彩,这才使得他习惯了衣衫颜色多为魏红或明黄,他总是忘不了,黎思眉眼皆笑地说:“你还是穿亮色更好看,年纪轻轻的干嘛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老气。”
从此以往,赵以宸便总是穿着亮丽的颜色,她开心,他也开心。
“青玥,若我中途放弃,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很不勇敢。宋知趴在床榻上,对着正在上药的青玥轻声说。
“怎么会呢?你在我眼里是最勇敢的人,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青玥没读过什么书,自打记事起就与针线为伴,她的感情最纯粹也最温暖。
一阵轻轻地敲门声,引起了二人的警觉。
“谁?”青玥放下药瓶,走到门前。
“是我,贺兰灼。”门外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温柔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嘶哑。
贺兰灼一把推开门,径直朝宋知的内殿走去。
“你怎么来了?这是妃嫔的寝殿,被发现是要砍头的!”宋知心里有些焦急,慌乱中将本就松垮的衣衫从肩膀落到了手肘处。
一大片雪白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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