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先生,今天是第一次相见,但得到老先生以先贤的道理讲述,我也算先生半個学生了。”
“只是事先,不知道先生要来,实在没有备下像样的礼物,也不敢用肮脏的财物,来让先生蒙受耻辱······”
说着,便见窦太后缓缓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写有小子的竹制宫牌,递到了老者面前。
“这,是出入长乐宫的宫牌。”
“将这块宫牌赠与先生,并不是为了回礼;”
“而是希望日后,先生能经常到长乐宫,多和我说说‘上善若水’的道理······”
闻言,那老者纵是面不改色,目光也不由微微一凝;
似有顾虑的看了看眼前,那方写有‘出入不禁’的竹制宫牌,又低头思虑一番,老者才终是伸出双手,将那宫牌恭敬的接过。
再小心翼翼的将宫牌收入怀中,便见老者直起身,对窦太后沉沉一叩首。
“太后这般信重,老朽实在无以为报······”
“只希望日后,能用这皮毛都算不上的些许学问,报效太后的信重······”
“先生请起,请起······”
又是一番客套,待老者再度直起身,窦太后的面容之上,才再度挂上了先前那抹淡笑。
连带着,对引荐这位老先生的小儿子刘武,也是愈发满意了起来。
——对于《道德经》,或者说包括《道德经》在内的所有黄老学说,窦太后,都是无比喜爱的;
实际上,不单是窦太后一人,绝大多数活跃在在太祖高皇帝、孝惠皇帝的人,都对黄老学说,有着天然的好感。
这是因为汉室建立之初,天下经历了春秋、战国,以及秦亡列国、秦末乱世、楚汉争霸等接连上百,乃至数百年的战乱;
多年的战乱,将天下破坏的千疮百孔,尤其是秦末的战乱,更是让天下百姓颠沛流离,愈发的渴望和平。
认识到这个状况之后,太祖高皇帝便下令:以黄老‘无为’之术作为执政纲领,轻徭薄税,休养生息,与民更始。
从那时起,曾经不为天下人所知的黄老学说,便逐渐成为了汉家的第一显学,以及唯一执政学派。
到如今,距离太祖高皇帝刘邦驾崩,也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
曾经因战乱,而被破坏的千疮百孔的天下,也已在过去几十年,尤其是先太宗孝文皇帝在位的二十多年时间里,逐渐呈现出了‘太平盛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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