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表情出现,就意味着刘胜承诺:这件事,我绝不会让母亲失望······
“早日看明白,也不是坏事;”
“就像我一样,早日找到自己的位置,也不至于像栗姬那样,总是做出一些不合身份的事;”
“偶尔一两次倒还好,几次三番的闹下去,一旦何时惹恼了陛下,就是为自己,甚至自己的孩子招来祸端······”
听着贾夫人语调平缓的训诫声,刘胜只温笑着点下头:“母亲教诲的是。”
心中郁结,被母亲三言两句间解开,刘胜自也再没了心理负担;
重整面容,与一旁的兄长刘彭祖稍一对视,便将恢复朝气的目光,撒向眼前的母亲贾夫人。
“方才在长信殿,栗姬请母亲去凤凰殿相聚;”
“母亲是怎么想的?”
轻声一问,却是惹得贾夫人止不住的唉声叹气起来,望向刘胜的目光中,更是隐隐带上了些许担忧。
“要不是拿不定主意,我这做母亲的,也不至于特地到这后殿,来扰你们兄弟二人清静;”
“这一下,倒是要我儿胜,好生指点指点我这做母亲的了······”
以极为认真地的语调,道出这句满带着调侃意味的话,便见贾夫人微一苦笑,道出了心中的担忧。
“早先,陛下和梁王聚饮,酒后说出那句话,倒也罢了。”
“胜儿说,陛下那是想要哄骗梁王,我当时也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但现如今,太后又插手进来,分明一副逼着陛下颁诏立储,与立梁王的架势;”
“有太后插手此事,最终结果如何,恐怕就说不准了······”
说话得功夫,贾夫人的眉头也已悄然皱起,平日里总是平和、温善的面庞,此刻也是挂满了忧虑。
“这件事儿,胜儿要好好想想,我母子三人,究竟该怎么做。”
“若是这储君之位,真的落到梁王头上,那这事儿,就不单是皇长子的事儿了;”
“而是关乎你们兄弟二人,乃至所有公子身家性命的大事。”
“——胜儿先说说;”
“凤凰殿,母亲该不该去?”
“去了,又该如何自处,如何应对栗姬呢?”
忧心忡忡的道出此语,贾夫人满带着忧虑的目光,也随即落在了刘胜身上。
却见刘胜闻言,先是低头思虑片刻,又侧过头,与兄长刘彭祖稍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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