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胃疾;”
“陈年胃疾。”
“当年,父皇还是代王的时候,在代王宫里饿出来的。”
“早几年,朕还年壮,勉强扛得住。”
“但最近几年······”
略带自嘲的说着,天子刘启也不由苦笑着摇摇头,索性也不再端着架子,将身子一正,直接在车厢内平躺了下来。
——作为天子法驾,御辇和寻常马车最大的区别,除了那明黄色的车顶,以及设在车衡左边的犛牛尾,便是足够大;
大到要用八匹马并行,才能拉的动。
此刻,天子刘启便舒展开身体,平躺在车厢北侧,目光涣散的盯着明黄色车顶,嘴上随意的问着什么。
“朕听说,有人在朕的背后,说朕的坏话?”
“唔;”
“说是什么,朕冷酷无情,不顾人伦纲常······”
“——甚至,还残害一母同胞的手足兄弟?”
佯装疑惑地说着,天子刘启却并没有将目光望向刘胜,反倒是嘿笑一声,若有所指的嘀咕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账东西,居然敢说朕的不是······”
“说就说吧,还不敢当面说,非要在背后说?”
听着天子刘启这番看似随意,实则夹枪带棒的暗讽,再回想起方才,天子刘启那声‘最混账的那个,自觉上车’,刘胜心中自也是一片了然。
暗下稍一思虑,刘胜索性也不再装哑巴,也学着刘启那闲聊般随意的语气,自顾自唉声叹气起来。
“儿臣倒是觉得,父皇有这样的看法,实在是因为心胸太过狭隘了。”
“前些时日,儿臣听说了这样一句话;”
“——说如果人们,不能自由的指出一个人的错误,那么这个人所受到的赞扬,就都是没有意义的。”
“父皇愿意承受天下人对自己的称赞,自也应该虚心接纳这‘偶尔’出现的三两句指责,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而不是心胸狭隘到躲在御辇内,夹枪带棒的和儿臣,说那‘忠臣义士’的坏话······”
语调淡然的做出回复,刘胜便自顾自低下头,轻轻拍打起身上的衣服,似是想要掸下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而在刘胜对侧,平躺在御辇之内的天子刘启,却是悄然敛去了面上笑容。
“贾夫人,给朕生了个聪明的儿子······”
“这个儿子,聪明到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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