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做爹的,也不能老想着自己这一代,就把子孙万代的活计,都给置办妥当了不是?”
此言一出,几位老农自是眉开眼笑起来,纷纷起身,各自和天子启定下这君子之约。
“陛下说话算数?”
“——等到时候,俺叫那几个小子去佃田,可就直接说,是陛下让去的了啊?”
几位老顽童调侃之语,却惹得天子刘启一阵摇头苦笑,便也佯怒着笑骂道:“伱们几个老东西;”
“——好歹也都是上过战场、和匈奴人拼过命,之后又跟先帝一起,从代地来长安的。”
“就不能把那上阵杀敌的本事,给家里的小子教一教?”
却见几位老农闻言,憨傻的笑着挠了挠头,各自嘀咕了几句‘这不是儿子没出息么’之类,便也笑着答应下来。
到这时,天子启也终是露出一个轻松地笑容,随意的朝几个老友挥了挥手;
“走了。”
“这天儿实在太冷。”
“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就留这儿接着挨冻吧;”
“朕回去烤火去了。”
明显带有调侃之意的话语,却惹得那几个老农又是一阵哄笑起来,朝着刘启离去的背影,又嚎出几句‘记得节制’之类。
听闻身后传来的调侃,天子刘启却也只会心一笑,招呼着一旁的刘胜,朝着不远处的行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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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刘启走进行宫的一瞬间,先前那太医便赶忙上前,强拉刘启在榻上坐下身,又将一张烤过火的厚毯,披在了刘启的肩上。
一丝不苟的用那张厚毯,将刘启的上半身严严实实裹住,又抓过御案上的滚烫汤药,满是焦急的递到刘启身前;
目不斜视的看着刘启将药喝下去,老太医便伸出手,为刘启把过脉,才如释重负的退到了御榻旁,如老僧入定般,将双手环抱于腹前,缓缓闭上了双眼······
“方才那几个老农,是朕做太子的时候,先帝调给朕的亲卫;”
“甚至早在当年,先帝都还只是代王的时候,那几个老家伙,就已经在代王宫里了······”
喝过药,淑过口,又自觉地将身上的厚毯裹紧了些,天子启略带沙哑的嗓音,才在行宫内响起。
而在御榻前约十步的位置,刘胜则面带孤疑的跪坐下身,感受着殿门闷热的空气,只不自在的将衣襟扯开了些。
见刘胜面上仍满是孤疑,天子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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