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朕赶回关东去了!”
“恐怕还要劳烦公子,去和太后通禀一声;”
“免得太后以为,朕这做儿子的,真能让自己的亲母,被外人欺了去。”
佯装镇定的道出一语,天子启便作势要走,却被刘胜有意无意的又一声嘀咕,给再次‘定’在了原地。
“求人就说求人么······”
“绕这么大弯子······”
再道出一句让天子启气出内伤的话,便见刘胜满是轻松地站起身,又故作随意的拍了拍手,自顾自走到火炉边上,再夹出一根钢条;
将钢条放上锻台,一边锻打着,嘴上一边随口回复道:“皇祖母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父皇拖了好几个月,皇祖母,可一直派人盯着呢。”
“直到昨天,派去的人眼睁睁看着辕固出了函谷关,又回长安禀告,皇祖母这才算消了气。”
“要是父皇再拖两天,说不定以后,即便是有儿臣‘牵线搭桥’,父皇,也见不到皇祖母的面了······”
淡然无比的话语声,惹得天子启猛然回过身,正要开口喝骂,却看见此时的刘胜,已经在锻台前皱起了眉头,双眼也已微微眯起,用手中石锤,一下下敲在眼前的钢条之上。
那专注的模样,不由让天子启感到一阵恍惚,甚至从刘胜的身上,看到了些许无比熟悉的东西·······
“当年,父皇查阅案宗·······”
暗下一语,天子启心中恼怒也是转瞬即逝,只悄无声息的坐回了躺椅上,默默注视起刘胜锻打钢条的背影。
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待那散发出亮黄色的钢条,在刘胜的锻打下稍变形了些,又彻底黯淡了下去,再被刘胜重新丢进火炉中,天子启那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焦在了刘胜的身上。
十二岁,放在后世,或许还是上学的年纪。
但在这个世代,十二岁的男儿,已经算是半个丈夫;
而此时的刘胜,身形虽然还没长开,面上也依旧写满了稚嫩,但眉宇间的刚毅,以及气质中的那股子正直,也让天子启不由得想起儿时,自己还在晋阳代王宫所经历的岁月。
在那里,刘启度过了一生当中,最艰苦、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当时的晋阳代王宫,可谓缺衣短食,又破旧到四面通风;
每年的秋-冬之际,北方匈奴还要到代北的雁门郡,抢掠当地百姓。
而当时的刘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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