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之前,做了些什么?”
“或者说,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消息,父皇对楚国的态度才有此剧变?”
此言一出,申屠嘉也是后知后觉的缓过神,只赶忙将身子一直。
“有!”
“——在我和御史大夫陶青、晁错二人抵达宣室,刚在陛下身前坐下来时,晁错便拿出了所有宗亲诸侯的罪状。”
“按照晁错的说辞,无论陛下想削夺哪个宗亲诸侯的国土,晁错,都能拿出证据确凿的罪证。”
“晁错还强调:这些宗亲诸侯当中,又尤其以楚王的罪证,最为‘确凿’······”
话说到最后,申屠嘉也终于是回过味儿来,便也和刘胜一样,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思虑之中。
倒是刘彭祖,将目光在申屠嘉、刘胜二人身上反复移动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
这件事,很奇怪。
非常奇怪。
因为按照此刻,正齐聚于故安侯府的师生三人,对天子启的客观评价来看,当今天子刘启,绝对不是一个会被情绪左右的人。
就算偶尔有因为情绪波动,而做下过蠢事的‘前科’,但在大事上,尤其是削藩这种关乎朝堂大策的重要事务上,天子启,却永远都会冷静的像一尊石像。
用后世的话来说,便是:你可以不相信刘启,但你永远可以相信天子启。
因为在天子启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情绪’二字;
天子启的所有举动,永远都只会为‘利益’二字服务。
除非······
“我觉得,楚王犯下的事,恐怕非常严重。”
“——严重到了即便是父皇那样,喜怒不形于色,从来都不会被情绪左右的人,都被严重影响的程度!”
“如果不是这样,就根本无法解释老师的削藩方案,会不被父皇采纳。”
“因为对于好用的办法,父皇,从来都是不计成本、不计代价的采用;”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仅仅只因为看到了某人的罪证,便恼怒到直接中断会议,甚至将老师、陶青这样的三公遣退,却唯独留下晁错一人······”
听闻刘胜这一声低语,申屠嘉稍一思虑,也不由缓缓点下头去。
而随着申屠嘉点下的头,师生三人的心,却无一不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
或许在常人看来,这件事很难理解;
宗亲诸侯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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