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便只能引得旁人若有所思的点下头,再说上一句:应该也有这个原因······
但无论是木星、火星的逆轨道运行,还是彗星、流星的高频率出现,在如今的汉室,都有一个众口一词的标准答案。
——无论是谁惹怒了上苍,作为这普天万民的统治者,当朝天子,都有绝对无法逃脱的责任!
如果是晁错的《削藩策》惹恼了上苍,那就是天子启识人不明;
如果是宗亲诸侯们违抗历史大势,那也还是作为宗室大家长的天子启,没有教育好这些亲戚们。
反正这个话题,无论是从什么角度作为切入点,最终都会得出一个注定的结论:嗯,这都是天子的错!
如果天子处理得当,那即便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上苍也肯定不会如此震怒;
既然上苍都怒了,那肯定就是天子没处理好,让上苍感到了不满。
毕竟,天子嘛;
‘天’的怒火,不冲自己的儿子——‘天子’,还能冲谁?
而在这样的天然劣势面前,在《削藩策》即将推行的紧要关头,突然出现这一连串的异常天象,无疑,是让天子启感到了万般的无奈······
“如果朕没猜错的话,此时此刻,刘濞已经开始在关东活动了。”
“——刘濞的使者,肯定会告诉齐系、淮南系的各家宗亲诸侯,说这异常的天象,是因为朕的过错;”
“此消彼长之下,朝堂必然会人心惶惶,《削藩策》也会根基不稳。”
“反观刘濞、刘戊这样的乱臣贼子,自以为得到了上苍的支持,反倒会鼓起更大的勇气。”
“真到了爆发叛乱的时候,刘濞或许会打起‘天子无德,无以奉宗庙’的旗号,也说不定?”
听着刘启这一番满是愁苦,又不忘带有些许自嘲的话语,申屠嘉的面容之上,也是与天子启一般无二的愁苦之容。
只是作为臣子,申屠嘉却根本无法针对这些有关神学,涉及谶纬(chèn wěi)的天象,发表自己的看法。
原因很简单:申屠嘉,是丞相;
面对这些有关谶纬方面的事务,丞相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闭上嘴巴,将这解释神学现象的话语权,毫无保留的交到天子的手中。
必要的时候,申屠嘉甚至还需要伸出脖子,替天子启挨上一刀,以求将某一次的异常天象,从‘天子无德’降格为‘丞相失德’,最大限度保证天子的威仪,以及朝野政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