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缠身,居然连朝见长安的责任,都不能尽到······”
满是哀愁的说着,刘濞便也从榻上起身,将双手背负于身后,朝一旁踱出两步。
“先太宗孝文皇帝仁慈,知道我是因为重病,无法忍受车马劳顿,才没能朝见长安,却并没有为难我,反而赐下几、杖,允许我不再朝见长安。”
“对于先太宗孝文皇帝的仁慈,我铭记于心,永生难忘;”
“对于先太宗孝文皇帝的子嗣,我更不敢有丝毫不恭,只恨垂垂老朽之躯,不能为陛下做些什么,以报答先帝的厚恩。”
“——眼下,上苍不断地以异常天象示警,我汉家社稷,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艰险;”
“过去这些年,我能厚着脸皮,接受先太宗孝文皇帝的恩赐,不朝见长安。”
“但现在,社稷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险,我却不能再躲在这吴王宫里,坐视陛下,被天下人万夫所指了······”
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声,也惹得殿内众人左顾右盼着,又各自点下了头。
而后,便开始用自己仅有的眼界,为吴王刘濞,解读起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来。
有人说,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是以衡山的雨雹作为开端;
而衡山郡曾经,是属于淮南国的一郡,由于淮南厉王刘长的那件事,才被封给了刘长的儿子,成为了如今的衡山国。
所以,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意味着淮南厉王的后代,可能要作乱了!
还有人说,洛阳东宫的天火之灾,意味着汉室的东方会出现问题,而如今的汉家,位于版图正东方向的,是齐国。
所以这段时间的异常天象,意味着齐悼惠王的后代,可能要祸乱社稷。
除了指责淮南厉王、齐悼惠王的后代之外,另外两种说法,显然得到了更多人的赞同。
第一种说法是:汉室唯一的敌人,是北方的匈奴人!
天有异象示警,必然是匈奴人打算倾巢南下,祸乱汉家边墙!
而第二种说法,更是在前者的基础之上,将这‘天有异象’的锅,悄然移向了刘濞最希望的方向。
——北墙有匈奴虎视眈眈,晁错作为朝中重臣,不想着逐除北蛮匈奴,却搞出《削藩策》这样逆天而行的东西,来离间刘汉宗亲!
所以,天有异象示警,是警醒天下诸刘宗亲:乱臣贼子,就在陛下身侧!
不诛此贼,天下难安······
“诸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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