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越兵马,再少,也总得有个十万八万的。
再加上已经与刘濞汇合的楚王刘戊,再如何,也能拿出十几兵马。
这样算下来,即便是把水分挤掉,刘濞掌控下的军队,兵力也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四十万以上!
尤其是吴王刘濞那封‘檄文’当中,几乎把所有宗亲诸侯国,都强行拉下了水。
——已经绝嗣国除的长沙王吴氏,被刘濞形容成了‘平定长沙以北,攻打巴蜀、汉中’的偏军;
边墙的燕王、赵王,明明还没有对刘濞许下任何承诺,却也同样被刘濞这封‘檄文’,形容成了‘早就和匈奴人商量好了,随时都能派兵支援我部’的又一支偏军。
至于楚王刘戊、南越王赵佗,那就更别提了——在那封檄文发出之后,这两个人,算是彻底坐实了‘逆贼’的身份。
最关键的是:就连淮南系的三位宗亲诸侯,都被刘濞描述成了‘早就和我有过约定,很快就会同我汇合’的助力。
而事实却是:淮南系的三位诸侯王,一个在骑墙,一个被国相软禁,另一个,更是已经跑去了长安告状······
“怎么?”
“楚王是觉得,寡人发出去的这封檄文,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楚国都城,彭城。
与楚王刘戊对坐于王宫之内,看着刘戊拿起那封檄文,反复查阅,且越看面色越古怪,刘濞也不由轻松一笑,开口发出一问。
却见刘戊听闻此问,面色只愈发古怪了起来;
望向刘濞的目光中,更是陡然带上了些许不信任。
不妥?
——何止是不妥?!
——这根本就是在信口开河!!!
兵力里掺水,把三、四十万说成百万,这个都且先不提了;
毕竟在兵力里掺水,早就是战争中,对战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刘濞在檄文中,提到的这些个‘友军’,可有一大半,都还没有动作啊!
非但没有动作,就连‘会不会有动作’,眼下都很难确定!
就这么三言两语,把这些还没正式起兵的宗亲诸侯‘逼反’,真的不会适得其反?
看出刘戊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那一抹毫不加以掩饰的孤疑之色,刘濞也不由稍一怔;
暗下思虑片刻,终还是摇头苦笑着,发出一声略有些沉重的哀叹。
“楚王有所不知;”
“这次的事,长安朝堂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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