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待田禄伯僵笑着拱手一回礼,王太子刘驹才轻笑着侧过身,望向帐内的众将。
“各位将军,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为了应对我们,长安朝堂,已经派出了三路大军。”
“第一支,是曲周侯郦寄率领的十几万人,去了赵国,把赵王困在了邯郸城内;”
“第二支,是大将军窦婴率领的十几万人,去了荥阳,确保了敖仓、荥阳的防备。”
“而第三支,便是由太仆刘舍率领的十几万人,去了武关······”
轻声道出此语,王太子刘驹便再次望向田禄伯,目光中,也悄然带上了些许凝重。
“大将军说,我大军可以分成两路,分别从函谷关、武关方向进攻;”
“还可以让赵王、燕王引匈奴人入关,攻打萧关。”
“——但长安朝堂派出的三路大军,郦寄所部,已经将赵王困在了邯郸城;刘舍所部,也已经在武关戒严。”
“唯一剩下的函谷关方向,也有灌婴率领的朝堂兵马,在荥阳驻守敖仓的同时,作为梁都睢阳的后援。”
“在这样的情况下,萧关、武关方向,都已经是不需要考虑的了。”
“唯独函谷关方向,是我大军可以考虑的进攻方向。”
“尤其是函谷关方向,有梁王刘武重兵驻守睢阳、睢阳以西,还有灌婴驻守荥阳的情况下,我大军,就更不应该分兵了。”
“——非但不能分兵,而且还要纠集所有的力量,争取攻破梁都:睢阳!”
“只有这样,才能让关中人心大乱;”
“父王才能有进,则乱中取胜、退,则划江而治的机会······”
毫不怯场的给出自己反驳田禄伯的论据,王太子刘驹便对田禄伯再一拜。
“不知大将军认为,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呢?”
随着王太子刘驹这最后一问,吴国大将军田禄伯,也不由得陷入一阵沉思之中。
帐内的众人,也都不明所以的侧过头,开始再次东张西望了起来。
而在没人注意到的角度,吴王刘濞和王太子刘驹,却是默契的相视一笑,又分别点下头去······
——单从战略的角度而言,田禄伯的计策,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作为关中-关东之间最主要、最重要的隘口,长安朝堂在函谷关方向的防备,必然是无比严密的;
与之相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