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吴国众将,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周亚夫驻兵昌邑,应该是想和睢阳城内的梁国军队,互为掎角之势。”
沉寂中,大将军田禄伯轻声一语,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就见此时的田禄伯眉头紧皱,面上满是忧虑之色,望向身旁的吴王刘濞时,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忌惮。
——只是这忌惮,明显不是对吴王刘濞······
“昌邑、睢阳护为掎角之势,就应该是守望相助,彼此照应。”
“大王攻昌邑,就应该引来睢阳城内的梁国军队大举出城,攻打我军的侧肋;”
“反之,也已是一样的道理——大王攻睢阳,周亚夫也应该从昌邑走出,趁着我军正在攻打睢阳,从战场侧方突然杀出,袭击我军。”
“这样一来,就会让大王左右为难,即无法全力攻打睢阳,也无法重兵攻打昌邑。”
“所以,在周亚夫刚抵达昌邑的时候,我原本以为:周亚夫的打算,或许是让大王分兵两处,同时攻打睢阳、昌邑,以此来缓解睢阳城的防守压力。”
大将军田禄伯低沉的语调,也惹得一旁的吴国众将纷纷点下头;
就连吴王刘濞,面上也稍涌上一抹赞同之色。
但随着田禄伯口中,道出一个‘但’字,众人的眉头便再次锁起。
写满忧虑的面庞之上,也再次写上了那老生常谈的一句话;
——周亚夫,究竟是想做什么······
“但过去这几天,大王一直在攻打睢阳,甚至有好几次,险些攻上睢阳城头!”
“而周亚夫,却始终没有让昌邑的军队走出营垒,反而是一直在昌邑挖壕沟、垒营墙,摆出了一副死守昌邑的架势。”
“这就表明:周亚夫,压根不打算管睢阳的死活,也根本没打算和睢阳城内的梁国军队,互为掎角之势。”
“或者应该说:周亚夫根本就不担心,睢阳城会被大王所攻破······”
沉声一语,只惹得在场众人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就连吴王刘濞,面色也顿时涌上些许僵硬。
但很快,刘濞便从这莫名其妙的尴尬中缓过神,侧过身,皱眉望向身旁的田禄伯。
“那大将军认为,周亚夫驻兵昌邑,究竟是什么意图呢?”
“——要知道睢阳一破,寡人的大军就可以径直西进,逼迫荥阳-敖仓!”
“届时,周亚夫在昌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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