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颓当低沉的话语声,只引得一旁的骑士赶忙开口答道:“查清楚了,只有这一处军营!”
“军营里有大约五千人,基本全都是老弱,领军的是刘濞的妻弟;”
“过去这段时间,这个人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还从运过这里的军粮中扣留一部分,以中饱私囊。”
“而且军营周围没有暗哨,只有东、西两座营门外的明哨,也没有拒马之类的东西。”
听到这里,韩颓当才缓缓点下头,稍一翻身,便在地上平躺了下来。
长出一口气,待身边的将官们都围上来,韩颓当才沉着的下达起军令。
“让将士们维持先前的状态,不要取下包裹马蹄的布,也不要吐出嘴里咬着的木棍。”
“悄悄靠近军营,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再翻身上马。”
“上马之后,也不要疾驰,还是缓缓靠近军营,到距离军营五十步的距离,再冲上去!”
“冲进军营之后,不要管叛军的人,尽可能的找到所有的火源,把粮仓和军帐点燃!”
“等军营内,到处都燃起大火,再策马追杀乱贼!”
低沉郑重的语调,只惹得将官们沉沉一点头,却并没有应诺;
而是将嘴里的木棍咬得更紧些,对韩颓当稍一拱手,便各自转身离去。
待将官们各自离去,韩颓当也再度翻身,趴在洼地边沿,目不转睛的打量起不远处,那燃着星点火光的军营,身旁的骑士才开口问道:“弓高侯。”
“既然是偷袭,不应该先派人潜伏靠近,把营门处的哨兵处理掉吗?”
“若是被敌人提前发现,岂不是要坏事?”
听闻骑士此言,韩颓当面上虽严肃依旧,但望向那军营的目光中,却立时带上了一抹狂热!
那狂热,就像正在捕猎的豺狼,也如同缓缓靠近猎物的虎豹······
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却见韩颓当的目光,仍旧死死锁定在那出军营。
只是嘴中咬着的木棍,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
“那几个哨兵,已经睡着了!”
含糊不清的一语,只惹得骑士诧异的昂起头;
却只看见军营外,有两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似乎依靠在营门的木栏上。
正当骑士再度侧过头,想要弄清楚韩颓当,是如何看清那几个哨兵‘已经睡着’时,却发现片刻之前,还匍匐在洼地边沿的韩颓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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