濞起兵叛乱,西进函谷关,本就是孤注一掷。”
“既然是孤注一掷,就绝对没有撤退的余地。”
“——所以,刘濞的第一选择,肯定会是西进;”
“就算不能西进,也要从南、北绕道,最终的目的,也依旧是西进。”
程都尉沉声一语,引得周亚夫缓缓点下头。
“没错。”
“刘濞麾下的叛军,是起兵做乱的贼子;”
“既然是贼子,就绝对没有撤退的能力,只要撤退,就会作鸟兽散。”
“现在,弓高侯攻占了淮泗口,叛军非但没有了退路,更是连时间都没有了。”
“——所以我断定:自知攻不下睢阳的刘濞,肯定会用自己仅存的一丝力气,用最后仅存的一点军粮,对昌邑发起猛攻!”
神情严峻的道出一语,周亚夫便缓缓站起身,望向程都尉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满满的郑重。
“兵法有云:归师勿掩,穷寇勿追;”
“眼下,叛军虽然不是归师,但也俨然算得上是‘穷寇’。”
“走投无路之下,带着向死而生的气势,对昌邑发起濒死一击,以谋求死里逃生、败中求胜,应该是刘濞唯一的选择。”
“这就意味着最后一战,会在昌邑打响。”
“——刘濞的三十多万叛军,会带着必死的决心,来攻打昌邑。”
“而昌邑,本就没有睢阳那样的高墙、深沟,又四面开阔,没有天险可守。”
“如果以昌邑的十万兵力,和刘濞麾下的三十万‘穷寇’对战,我担心,胜算不会超过三成······”
听周亚夫说到这里,程都尉也终是面色严峻的点下头。
又低下头,在堪舆上自此查看了一番,才站起身,走到周亚夫面前。
“那太尉,是如何打算的呢?”
“难道要放弃昌邑吗?”
闻言,周亚夫却只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早在抵达昌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为这最后的决战做准备了。”
“如果现在撤退,那非但会让刘濞的叛军,因为我的撤退而重振军心,还会让将士们过去这一个多月,在昌邑的部署失去意义。”
“所以,昌邑这场决战,无论如何,都必须打!”
说着,周亚夫便侧过身,指着堪舆上,那几条明显被反复描绘的线。
“程都尉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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