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给我骗来;
兵符送到我这里,我放了你父亲,若不然,我就杀了伱父亲。
被周勃以‘父亲的性命安危’威胁,郦寄再三考虑之后,也只能照办。
从好友吕禄手中骗来兵符,并将其交到周勃手中,郦寄便带着父亲郦商,回到了曲周侯府。
随后的事,就是妇孺皆知了。
——拿到兵符,周勃便跑去北军大营,嚎了一嗓子:为刘氏者左袒!
然后,上万名袒露左臂的北军禁卒,便在周勃的率领下杀入未央宫,将吕产、吕禄兄弟,乃至长安每一个姓吕的人,都诛杀在了那一晚的长安。
事态平定之后,陈平、周勃便商议:齐王刘襄兵强马壮,不好控制;
倒是代王刘恒,老实本分,势单力薄······
就这样,陈平、周勃两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便以‘齐王母家驷钧,恶人也;即立,恐复为吕氏’为由,将当时的代王,也就是先帝迎入长安,继承皇位。
至此,这场‘诸吕之乱’,或者说是‘诸侯大臣共诛诸吕’,便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但在之后,郦寄的名声,却莫名其妙的坏掉了。
——人们都说,郦寄是为了抱上陈平、周勃的大腿,才出卖了自己的朋友吕禄!
从此,‘郦寄’二字,就成为了‘卖友求荣’的代名词。
很少有人知道,当时的郦寄,是被周勃以父亲郦商的性命为要挟,才无奈出卖吕禄;
人们只知道:郦寄这人,不能处······
“宫里情况如何?”
“凤凰殿、广明殿、宣明殿,都是什么动静?”
“——还有太后那边······嗯?”
思虑间,天子启接连发出数问,惹得黑衣人赶忙回过身。
稍组织一番语言,便汇报道:“诸位公子都认为,叛乱已经平定,距离诸公子封王就藩,已经为时不远。”
“所以,除了公子彭祖、公子胜二人,经常去故安侯府外,其余的众公子,都经常陪伴在各自的母亲身边。”
“凤凰殿的公子德、公子淤,也同样如此······”
闻言,天子启也不由深吸一口气,面容之上,更悄然涌现出些许沧桑。
片刻之后,天子启道出一语,却让那黑衣人的面色,顿时有些古怪了起来。
“唉~”
“都是命啊······”
“封王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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