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不顾面上涕泗横流,走到王榻前,对楚王刘戊跪倒在地。
“父皇,难道还不醒悟吗······”
“——在最开始,父王,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早在起兵作乱之前,父王就已经将楚元王、楚夷王的名声,败坏的一干二净了······”
语带哽咽的一语,却惹得楚王刘戊又一惊!
正要开口,却见刘强哀痛的低下头去,抬起手臂,将面上泪涕一把抹去;
重新抬起头时,刘强望向父亲刘戊的目光中,已尽带上了自知必死的释然。
“在起兵之前,父王整日里饮酒作乐,不问国事,儿臣不好劝;”
“后来,父王又做出那样令人咂舌的丑事,儿臣,依旧不好开口。”
“但在刘濞派人前来,与父王谋划作乱的事时,父王,已经听不进去儿臣的劝了······”
“——为了阻止父王,国相张尚、太傅越夷吾,可谓是穷思竭虑、谆谆告诫,却被父王下令处死;”
“儿臣仅仅只是劝父王三思,便也被父王囚禁在了宫中······”
几句话的功夫,刘强才刚擦干的泪涕,便已是再次出现在面上。
就见刘强哀痛万分的起身,走到殿侧,缓缓俯下身;
将案几上的托盘抓起,便迈着极为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刘戊的面前。
抬起头,看着父亲刘戊阴晴不定的面容,王太子刘强只吸溜一下鼻涕,随即惨而一笑。
“事已至此,父王,已经是获罪于天······”
“父王,上路吧······”
“——在人生中的最后一刻,好歹做一件对的事;”
“为楚元王、楚夷王,留下一支血脉;”
“为了我楚元王一脉······”
“——伱们!要做什么!!!”
直到这时,刘戊才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只满是惊骇的后跳一步!
却见王太子刘强含泪而苦笑,对刘戊绝望的摇了摇头。
“这两杯鸩酒,是儿臣对父王,最后的孝心了······”
“也是父王,唯一能为楚元王、楚夷王做的事、唯一能稍稍洗清罪孽的事了······”
如是说着,刘强便低下头,将托盘上的其中一盏酒抓起;
回过身,望向各位弟弟妹妹,以及诸姬嫔时,刘强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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