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苦的稍叹口气,继续问道:“那羊胜、公孙诡,是什么来历?”
“——在睢阳奋勇杀敌,抵御刘濞的叛军了吗?”
“——在危难的关头,在你身边,给你出谋划策了吗?”
“还是对你有很大的恩情,让你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报答他们的恩情呢???”
又是接连数问,梁王刘武仍不开口作答,只涕泗横流的瘫跪在地,哀痛欲绝的摇头不止。
但有些时候,不回答,也同样是一种回答。
起码对于窦太后而言,梁王刘武的‘不回答’,等同于最清楚的回答。
意识到事实,真是自己所预料的那样,窦太后本就凄苦的面容之上,只更涌上一抹苦涩。
盯着眼前,仍瘫跪在地,垂泪摇头,泣不成声的儿子刘武,窦太后,只觉一阵心如刀绞······
但母亲的责任感,也终还是让窦太后,将万般苦怨都咽回肚中;
强撑起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向御榻前,已哭的有些精神恍惚的梁王刘武。
“你给李广将军印,已经是毁了李广的一生。”
“——从今往后,凡是我汉家的皇帝,都绝对不会再信任李广。”
“——就算最终,你坐上了那大位,也同样如此······”
“张羽满门忠烈,却被你左迁为卫尉;”
“反而是羊胜、公孙诡这样的幸妄小人,成为了你的‘心腹’。”
“这会让天下人认为,你梁王刘武,是一个刻薄寡恩、不明大体,连忠奸都无法分辨、连对错都不能判断的昏王。”
“偏偏这两件事,还撞在了一起······”
“你对皇帝的将军,推心置腹;对自己的忠臣,却刻薄寡恩·········”
平淡,甚至平淡到有些清冷的语调,只惹得梁王刘武愈发揪心;
不顾脸上涕泗横流,只跪行上前,死死抱住窦太后的腿。
“儿臣知罪了······”
“儿臣,再也不敢了······”
“——母后~~~”
“——母后·········”
又是一阵凄惨,且早已沙哑的哭嚎声,惹得窦太后眼眶再一湿;
哀痛欲绝的低下头,看着身前,正如同小时候那样,抱着自己的腿嚎啕大哭的儿子,心如刀绞的窦太后,终还是伸出了手。
见窦太后还愿意搭理自己,梁王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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