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韩安国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甚至怡然自得的模样;
眼睛看着蹴鞠,手却朝身侧稍一抬,制止了那公子的话语声,便满是轻松的‘自言自语’道:“阁下看样子,应该是长安人氏;”
“而我,是梁人。”
“我和阁下的交集,应该不会是在梁国。”
韩安国自顾自道出一语,便见那贵公子微微一愣,又随即摇头一笑。
意识到韩安国,是在猜测自己的来历,那贵公子便也随即摆出一副兴致勃勃的神容,静候起了韩安国的下文。
便见韩安国浅笑着侧过头,稍瞥了那贵公子一眼,随即再度望向场内;
嘴上也不忘继续说道:“如此说来,我和阁下,应该是曾在长安,见过一面。”
“而且,是阁下见到了我,我却并没有见到阁下······”
“——是也不是?”
韩安国轻笑着发出一问,那贵公子也只呵笑着点下头。
直到这时,韩安国才终于将惬意的目光,从正在进行的蹴鞠赛收回;
轻笑着侧过身,面朝那贵公子坐正,才再道:“我这一生当中,只来过长安两次。”
“这是第二次;”
“我也才刚来长安没几天。”
“——这样说来,我和阁下的交集,应该就是我第一次来长安时,所发生的事。”
嘴上说着,韩安国的面容之上,也始终不忘挂着一抹温和、友善,却又不过分亲近的淡笑;
而那贵公子,也始终将满含钦佩的目光,投向对坐于案几对侧的韩安国。
尤其是在韩安国,越来越接近真相时,贵公子望向韩安国的目光,更是带上了一股五体投地般的钦佩。
“我第一次来长安,是在前年,陪梁王来的;”
“我在长安,也并没有认识的人。”
“所以,在长安待了几个月,我都基本没出过王府,更没有结识什么人。”
“——唯一的一次,就是梁王要返回睢阳时,太后在长乐宫赐宴相送,梁王令我随行。”
“而我清楚地记得:太后赐宴相送梁王,设的是家宴······”
“能参加那次家宴的,除了陛下的诸位公子、宫中的各位夫人,就当是各位夫人的母族外戚了·········”
最后道出这一语,韩安国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又稍昂起头;
虽未开口,却也已经摆明了态度:剩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