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惹得田蚡面上笑意一敛,满是关切的望向韩安国,还不忘将上身,也稍向前倾了些。
便见韩安国又是一阵苦叹唏嘘,再灌下一盏酒,才借着酒劲,将自己的苦楚次序道出。
“我的祖籍,是梁国成安县,后来举家搬去了睢阳。”
“早年,在邹县田老先生的门下,学习《韩非子》,和杂家的学说。”
“——搬到睢阳之后,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让我得到了梁王的接见。”
“凭借些许浅薄的学识,意外得到了梁王的赏识,才得以担任梁国的中大夫······”
满是唏嘘、惆怅,又分明是追忆过去的口吻,也惹得田蚡赶忙坐直身,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韩安国却是越说,面上苦涩之色越深。
“在梁王身边侍奉多年,我学到了许多东西;”
“凭借这些东西,也曾为梁王,立下过些许微不足道的功劳。”
“即便是得到梁王的宠爱,甚至好几次,在王宫中彻夜不眠的促膝长谈,也从不敢自满。”
“因为我知道,梁王的知遇之恩,我这一生都无法报答······”
“——到今年的春正月,刘濞贼子,在广陵悍然起兵;”
“与刘戊合兵之后,又直扑梁都睢阳。”
“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梁王颇有些自乱阵脚,派去抵御叛军的将官,大都败在了刘濞手中······”
说到这里,韩安国的面容,也不由带上了些许严峻,和哀痛。
就好像当时,梁国所面临的危机,韩安国至今都没有忘记;
那些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的梁国将士,也依旧让韩安国感到揪心。
“到最后,就连棘壁,都被刘濞的叛军攻夺;”
“三十多万吴楚叛军,兵临睢阳城下!”
“而梁王身边,却根本没有可堪一用的将领······”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决定从军领兵,报效梁王的知遇之恩。”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立下多大的功劳、获得多大的武勋;”
“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为梁王分忧;”
“到事不可为的时候,再用这条卑贱的性命,报答梁王对我的恩情······”
一直到这时,田蚡都没有开口,只专心致志的听韩安国,道出自己的过去;
待韩安国说到这里,又满是惆怅的低下头去,田蚡才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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