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生出了由衷的感激之情。
——韩安国采不采纳先放在一边不谈,单说田蚡这中、下二策,至少确实都是在为韩安国考虑。
所以,对于田蚡没说出口的上策,韩安国,其实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老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作为‘旁观者’,万一田蚡真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自己眼下的困境,韩安国自然也乐得接受。
但到最后,田蚡却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上策说出来,就做不了朋友’之类,却也让韩安国,莫名感到一阵疑虑。
至于原因,从二人的身份中,便不难发现端倪······
“这田蚡,是外戚出身;”
“所作所为,应该都是以王美人、公子彘为主。”
“嗯······”
“——难道王美人,也想为自己的儿子,争一争那个位置吗······”
心中如是想着,韩安国便悠然抬起头;
却见田蚡苦笑着一摇头,一副已经看透了韩安国心中所想,并笃定自己方才的话,此刻已经应验的神容!
——你看吧?
——我这都还没说,我们就已经快做不成朋友了!
直到这时,韩安国才恍然大悟般,微微一愣,旋即便是一阵摇头苦笑不止。
随后,韩安国望向田蚡的目光中,便也带上了满满的释然。
“我听说,淮阴侯韩信没有发迹的时候,生活非常的拮据,经常吃不饱肚子。”
“有一天,韩信在河边钓鱼,都快要饿死了;”
“刚好河边,有几个妇人在清洗棉絮,其中一个老妇,看见韩信快要饿死了,就将自己的饭菜,给韩信分了一些。”
“后来,韩信名扬天下,贵为诸侯,却并没有忘记当年这一饭之恩。”
“找到那老妇之后,韩信派人给老妇送去酒肉吃食,还另外送去黄金一千金,以报答老妇当年的恩情······”
如是说着,韩安国便满怀唏嘘的长叹口气;
眉宇间,也尽带上了自嘲,和苦涩。
“老妇一饭之恩,韩信千金相报;”
“这是因为当年的那顿饭,救了即将饿死的韩信,对韩信雪中送炭的缘故。”
“而我先前在长安,也像个流亡的灾民一样,到处流窜,却连落脚之处都没有、连可以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在这样的时候,田公以对待贵客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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