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派你来的?”
粗狂的一声低吼,惹得春陀心下一紧,赶忙点下头;
却见周亚夫眯着眼角,似是打量犯人般,将春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
将目光从春陀身上收回,低头查看着手中的竹筒,嘴上却仍不忘自语道:“陛下派来的人,却没有天子节;”
“就连这印泥之上,也是晁错的私印?”
瓮声瓮气的质问声,也终是让春陀反应过来,赶忙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一枚身份牌,局促的将那玉牌双手递上前。
“奴,是陛下身边的宦者令······”
“这玉牌,是奴的宫籍牌·········”
便见周亚夫接过令牌,敷衍的查验一番,随即便随手拆开那竹简;
大致看过书信上的内容,才终是恍然大悟般,长‘哦~’了一声。
“原来如此······”
“怪不得没有天子节,用的,也是晁错那厮的印。”
随口道出一语,又见周亚夫自顾自侧过身,一边朝着军账外走去,一边不忘淡漠的丢下一句:“在这里等着!”
良久,周亚夫才去而复归,总算让春陀,拿到了第二封必须带回长安,交到天子启手中的‘回信’。
···
在关东,春陀的差事,虽然在周亚夫那里遇到了点小挫折,但终也还算是顺利完成。
而在长安,在夏六月二十日,发生在常朝上的‘太仆刘舍请立储君’一事后,朝野内外,却不由有些暗流涌动起来。
虽然常朝当日,因为陶青的意外乱入,导致朝臣百官并没能在退朝之后,一同前往窦太后的长乐宫,走完‘三请三辞’的最后一道程序;
但在五日之后的下一次常朝,一切,便又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之上。
——夏六月二十五,常朝之后,朝臣百官同至长乐,奏请太后窦氏:册立储君,以安宗庙、社稷!
不出意外的,朝臣百官这‘第三请’,也同样被窦太后推辞。
只是没人能确定:窦太后的推辞,是在遵从‘三请三辞’的政治规则,还是真的不愿意册立储君。
摸不清窦太后的真实想法,天子启也随即改变了策略;
——在‘三请三辞’的程序走完之后,朝臣百官并没有按照惯例,向天子启进行必将获得允准的‘第四请’。
但在秋七月初一日的朔望朝,太仆桃侯刘舍、御史大夫开封侯陶青、内史晁错、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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