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外!”
“甚至至今,都还不知道王娡,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头两年,金王孙害病暴毙,那小金俗凑不齐丧葬之费,险些都要卖身葬父了;”
“但当时,王娡,可是管都没管这小金俗,管都没管这个自己怀胎九月,才生下的血脉骨肉啊······”
“将阿娇,嫁给这样恶毒的女人所生的儿子,你就放得下心?”
“这么一个恶婆婆,能好好待我的宝贝阿娇?”
最后一声质问,窦太后终是再次绷起了脸,满是严厉的侧过身,望向身旁的女儿刘嫖。
却见刘嫖五味杂陈的低下头,默然思虑好一会儿,又似有些不甘的抬起头。
“可女儿,就是觉得彘儿顺眼嘛······”
“——母后不知道!”
“前些天,彘儿还说将来,要用金子造一间屋子,给······”
似是撒娇般道出一语,正要眉飞色舞的对窦太后,讲讲那‘金屋藏娇’的故事。
待见窦太后那阴沉若水的面容,刘嫖只再次低下头去;
没说完的话,也随着刘嫖愈发微弱的音量,而悄然消散在这长信殿中。
“用金子造一间屋子?”
“哼!”
“——这么一间屋子,里头住的,怕是阿娇的尸骨吧?”
“嗯?”
“除了死人,谁会躺在金子堆里???”
又一声阴冷的呵斥,终是让刘嫖彻底低下头去,再也没了继续开口,为公子彘争取的打算。
而窦太后的怒火,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愈发高涨了起来。
“你知道前日,皇帝跟我说什么吗?”
“——皇帝说,如果不立小九,就要立彘!”
“一个四岁的孩子,话都说不明白的年纪,都要被皇帝,立为储君太子了!”
“什么都不懂得年纪,都知道拿那‘金屋子’,哄骗你这蠢货了!”
“你猜猜,这都是谁的手笔?”
“嗯?!”
“是谁在背后,教他说的这些话?”
“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要给我汉家,立个四岁的太子储君?!”
越说,窦太后就越有些激动起来,说到最后,更是说的鼻息粗重,面色微红。
喘着粗气,甩开刘嫖想要搀扶自己的手,便又是一声冷哼。
“皇后现在过的日子,你是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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