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段时间,父皇对这两个职务,便会有新的任命。”
···
“除了内史、奉常、宗正三个职务,太仆刘舍、郎中令周仁、廷尉张欧,则都是父皇曾经的太子班底,潜邸心腹。”
“这三人对父皇,也都是唯命是从。”
···
“余下的典客公孙混邪、少府萧胜、卫尉直不疑,虽不是父皇的潜邸心腹,但也都是恪尽职守,每件事都按照父皇的指令操办。”
“所以,朝中三公九卿,父皇如臂指使;”
“也正是凭借着对三公九卿的掌控,父皇才能在继位之后,迅速将朝堂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不必花费太多时间巩固权势,便可以开始着手,推动晁错的《削藩策》。”
“老师曾说:这都是先帝晚年病重,父皇以太子的身份监国时,提前为自己巩固权势所做下的安排······”
一口气,将朝中公卿的情况简要叙述一番,刘胜便又低下头,重新拿起大腿上的竹简,继续翻看起来。
而在车厢内侧,天子启也终是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抬起头,见刘胜又开始看起那卷‘春秋’,也不由意味深长的一笑。
“刚才不还说,不想做太子吗?”
“——不想做太子,还把朝野内外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
满是戏谑的一声调侃,却并没能让天子启从刘胜的面容上,如果看到惊慌失措的神容。
只见刘胜头都不抬,随口呛了一句:“儿臣,是不想做太子;”
“——又不是不想做父皇的儿子?”
“总不能做了诸侯王,见到长安派来的官员时,还要舔着脸问人家:阁下姓甚名谁,在朝中,又担任什么职务?”
“总不能等人家介绍了自己,儿臣还要回身问左右:这人什么来头???”
又一声下意识的顶嘴,这一次,天子启却并没有再恼怒。
只面色如常的点下头,思虑片刻,又继续问道:“最近,朝中有人说,张欧能力不足,不可以继续担任九卿;”
“还有人说,卫尉直不疑,为人实在太过内敛,无法担任卫尉。”
“你认为呢?”
又是两问,也是让刘胜多思考了一会儿。
而后,才淡然抬起头:“安丘侯张欧,是功臣之后,但也并没有因为出身显赫,而沉迷享乐。”
“儿臣记得,老师曾说过:张欧习的是‘刑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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