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抑商的国策,因为先帝的刻意放纵,而暂时被淡忘;”
“但重农,却永远都不会被忘记,也绝对不可以出现变动。”
“因为百姓,需要耕作来获取食物,朝堂也需要农民,向朝堂缴纳农税,来发放官员的俸禄、军队的粮饷。”
“所以,我汉家最重要的国本,便是农耕。”
“一次大面积的粮食歉收,就足以被称之为:动摇国本······”
“——因为粮食歉收,意味着不能收税,即便是收,也只会收到比过去少许多的农税。”
“而粮食歉收,又会让本就贫苦的农户愈发拮据,再加上商人屯粮居奇,哄抬物价,更会让天下怨声载道,百姓民不聊生。”
“如果朝堂出手干预,就需要花费数不尽的钱、粮,才能让情况稍微好转一些;”
“可若是朝堂置之不顾,那百姓吃不饱肚子、穿不暖衣服,就会对朝堂、对皇帝感到失望。”
“当失望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陈胜、吴广那样的人,就肯定会出现······”
说着说着,天子启的面色便愈发严肃起来,语调倒是带上了些许轻松。
话都道出口,又悠然发出一声长叹,将那杆明显有些发育不良的粟秆,轻轻交到刘胜的手中,又将手轻轻搭上刘胜的肩膀。
“你要记住:农民,是一定要吃饭的。”
“就算不能让每个人都吃饱,也起码要让大多数人,能吃个七八成饱——至少也得吃个半饱。”
“做到这一点,你就会得到百姓的爱戴,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百姓都会愿意帮你。”
“——因为他们会认为,让他们能吃上饭的,是你这个皇帝。”
“反之,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就会失去天下百姓的支持。”
“他们不会在乎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他们只会说:自从你坐上了皇位,他们,就从来没有吃上过一顿饱饭······”
说到最后,天子启便测低下头,朝刘胜手中,那杆‘瘦弱’的粟秆一努嘴。
“就如这秆粟一样,仅仅只是一杆粟,却已经足以证明:我汉家的国本,已经被动摇;”
“如果我这个皇帝不做些什么,任由这秆粟苗,成为天下人饥寒交迫的原因的话,那这秆粟,就将成为我断送宗庙、社稷,辜负天下人的证据。”
“即便到了地底下,太祖高皇帝、先太宗孝文皇帝,也会拿着这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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