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嫌我瞎了眼,就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了吗!”
“我的孙儿,到底怎么了!!!”
极尽威仪,又莫名令人心悸的一声呼号,只惹得殿内宫人纷纷低下头去。
过了好一会儿,终还是天子启烦躁的侧过身,对身旁的春陀一摆手。
而后,春陀才小心翼翼侧过身,绕过御榻,走到了窦太后的身旁。
一边向前走着,春陀一边也不忘瞥窦婴一眼;
在窦太后身侧,馆陶主刘嫖让出来的位置站定之后,春陀才弓着身,压低声线,小心斟酌着用词,将城外发生的事,向窦太后做出了大致的汇报。
“今日,魏其侯和条侯班师回朝,陛下便让公子胜为正使、公子彭祖为副使,替陛下去城外迎一迎。”
轻声一语,春陀不由又稍侧过头,用眼角看一眼窦婴。
见窦婴仍旧低着头,春陀才继续说道:“在城外见到公子时,魏其侯似是有些······”
“呃······”
“有些·······”
“有些生分?”
春陀再三小心、再三斟酌下的一句‘有些生分’,却也还是没能阻止窦太后,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神情阴郁的看向窦婴,正要开口,却又闻身侧的天子启沉声低吼道:“还有那混账,是怎么说的、什么反应!”
“也说给太后听!”
听闻天子启此言,春陀面上神容,只愈发小心了起来。
再小心瞥一眼窦婴,才又赶忙将上身再躬下些。
“公子说,条侯、魏其侯,有大功于社稷,应当获得足够的荣耀。”
“对于今天,在城外发生的事,公子并不介怀······”
“——公子还说,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向陛下进言,请求陛下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而对条侯、魏其侯感到恼怒。”
“公子说:对宗庙、社稷有如此功劳的人,是绝对不能够怠慢的;”
“也是绝对不能因为这样的小事,而被记恨于心的······”
啪!
春陀话音刚落,便见同样坐在御榻之上的天子启,只莫名其妙的拍了一下手!
待窦太后面色阴晴不定的回过身,天子启又将手一摊。
“呐。”
“母后自己看着办吧。”
“这窦大将军,孩儿是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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