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高皇帝年间,我汉家农户加在一起,总共也不过二百万户;”
“但光是太祖一朝敕封的元勋功侯,其封国食邑加在一起,就有不下二十万户!”
“全天下的农税,诸侯占三成,彻侯勋贵占一成,而长安朝堂,却只占了六成······”
···
“朝堂六成、诸侯三成,彻侯元勋只一成,听上去是不多;”
“但朝堂的六成租税,要用来发放官员的俸禄、军队的粮饷,还要疏通水渠、修补道路,以及宫内的用度。”
“——如此庞大的开销,却只得天下六成的租税,够用就已经很不错了。”
“诸侯的三成,也同样要用在诸侯国的官员、军队,以及地方官府、王宫的日常用度之上。”
“至于彻侯勋贵,虽然一百多家加在一起,也只占我汉家一成的租税,但得了这一成租税之后,彻侯们却并不需要像朝堂、诸侯那样,将其中的大部分拿出来,用于治理封国。”
“除了日常用度,以及偶尔随大军出征之外,彻侯们每年的封国租税,基本都可以攒下大半。”
···
“就拿舞阳侯樊市人来说,五千户的食邑,一年的租税,便是粮米五万石;”
“按照往年,关中五十钱左右一石的粮价来算,这五万石粮米,就是二百五十万钱。”
“一年二百五十万,十年,就是二千五百万。”
“而舞阳侯国存在至今,已经过去了五个十年······”
平缓低沉的语调在殿内响起,引得兄弟二人齐齐回过头。
便见上首主位另一侧,南皮侯窦彭祖淡笑着低下头,小口喝着茶,不时又说着些什么。
“这次,舞阳侯樊市人从公子手中,买下了三十五万石粮食;”
“但如果把存在封国的钱、金都调来长安,舞阳侯独自吃下一百万石粮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舞阳侯,就能独自吃下一百万石,剩下那几家同样有数千户食邑的公侯,便也差不了太多。”
“这样算下来,这三十七家公侯加在一起,吃下太仓的二千万石存粮~”
“嗯,确实吃力了些,但也并非是不能办到的事······”
语带轻松的再丢下一番话,窦彭祖便低下头去,将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了手中,那碗冒着热气的茶汤。
单从窦彭祖这一番话来看,对于刘胜这次开太仓卖粮的事,窦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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