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惹得窦太后眉头稍一松;
下意识就要平息怒火,反应过来后,却又赶忙将眉头皱了回去。
“不用编这些瞎话来哄骗我!”
“我眼睛是瞎了,但心还没瞎!”
语气仍满是恼怒的一声呵斥,便见窦太后猛地转过头。
望向刘嫖的冷冽目光,像极了后世某部影视剧中,达康书记的死亡凝视······
“我问你!”
“太仓的粮食,是不是你逼着小九,划拉了十万石到自己碗里?!”
“——这十万石粮食,是不是没给钱!!!”
又是接连几声呵斥,窦太后面上怒火只更甚!
也惹得一旁的刘嫖,只不住地将求助的目光,撒向夹在母子之间的刘胜。
接收到姑母+准丈母娘的求助,刘胜自也只得含笑起身,再乖巧地蹲在窦太后身前,抱着祖母的小腿,又轻轻晃了晃。
“皇祖母,真的是误会姑母了······”
“就算是要怪罪,也好歹让孙儿辩解一番,免得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让姑母受这无妄之灾?”
如此恭顺的姿态,也终是让窦太后面上怒意稍艾,却也不愿多言。
只气呼呼的稍低下头,将那仍满带着怒火的目光,望向蹲在身前的宝贝孙儿。
——刘胜很确定,这件事无论结果如何,窦太后都不会怪到刘胜头上;
但被祖母这么含怒盯着,刘胜心中,也莫名生出了一种错觉。
刘嫖,死定了!
如果刘胜的辩解不能救回刘嫖,那刘胜,也死定了!
“呼······”
被这扑面而来的威严吓得一愣,又强撑着深吸一口气,刘胜才总算是面前镇定下来。
随后,便开始为自己的极品姑母刘嫖,编造起了辩护词。
“皇祖母知道,孙儿这回平抑粮价,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要让公侯、商人们,从孙儿手里买粮食;”
“孙儿最怕,也是最担心的,就是公侯、商人们看破孙儿的计谋,不来找孙儿买粮。”
温声道出连语,心中底气也更足了些,刘胜才稍侧过身,看了看御榻旁的姑母刘嫖。
而后,便再次抬头望向祖母,继续说道:“皇祖母想啊,馆陶姑母可是整个长安,乃至于整个关中,都赫赫有名的女中豪杰!”
“在关中,凡是赚钱的买卖,姑母就从不曾错过!”
“这粮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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