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历史遗留问题’。
——齐系,是在先帝继位之初,以齐国为基础一分为七,各封与齐悼惠王刘肥的子孙而出现;
而先帝之所以会这么做,除了通过推恩肢解齐国之外,也有弥补齐悼惠王一脉的考虑。
因为齐悼惠王刘肥,是太祖高皇帝刘邦的长子,是孝惠皇帝刘盈的长兄。
另外,先帝从代国来到长安,顺利继承皇位,也多少有些‘抢了齐王刘襄皇位’的意味在其中。
至于淮南系,虽然情况不比齐系复杂,但也是因为一件十分敏感的事。
——淮南厉王刘长,作为先帝继皇帝位时,唯一健在的弟弟,最终却被先帝逼死······
所以在刘长死后,先帝以淮南国为基础一分为三,让刘长的三个儿子都做了王,虽然还是‘推恩诸子,肢解大国’的思路,但也同样带着弥补淮南厉王一脉的考虑。
换而言之:齐系的存在,是因为先帝‘抢’了齐系的皇位;
而淮南系的存在,是因为先帝‘杀’了淮南厉王刘长。
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这两脉之所以成为汉家的‘心腹大患’,是因为先帝刘恒这一脉,对这两支宗亲抱有亏欠;
但反过来说:也正是因为对这两脉怀有亏欠,先帝,才无法对这两脉下狠手,最终导致这两脉愈发骄纵,并最终,成为了汉家的心腹大患。
而现在,挟平定吴楚之威的天子启,似乎想要结束这个循环。
天子启,似乎想要彻底取缔齐系、淮南系,以永绝后患。
对于,朝臣百官心中,却只一阵不是滋味······
“所以,诸公的意思是,只有齐系、淮南系诸王,是明明有能力对灾民、流民妥善安置,却并没有这么做的吗?”
“朕,应该因为此事,而责备齐系、淮南系的六王吗?”
静默中,天子启低沉的声线响起,让殿内众人,无不五味陈杂的抬起头;
望向天子启的目光,分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种种顾虑,而不知如何开口。
看出众人的顾虑,天子启却是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又缓缓从御榻上起身。
将双手背负于身后,向一侧踱出两步,便‘为难’的自语道:“也不至于如此吧?”
“朕记得去年的叛乱,齐王虽然早先曾答应刘濞,会一同起兵作乱·····”
“——但最终,不也还是没反?”
“淮南王刘安,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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