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万石,九百万石,七百万石······”
结束心算,又若有所思的发出两声呢喃,刘胜便再一点头。
站起身,示意兄长、表叔各自坐下身,便见刘胜深吸一口气,随后将严肃的目光,撒向右侧的表叔窦彭祖。
“太仓的两千万石粮食,已经被那三十七家公侯全部吃下。”
“表叔认为,这三十七家公侯,还有继续买粮的能力吗?”
“——太仓的两千万石粮食,究竟有没有将这三十七家公侯,都逼到了‘身无长物’的地步?”
“等少府新调的九百万石粮食运回长安,这三十七家公侯,还有没有能力,继续吃下一部分粮食?”
感受到刘胜语调中,这满是严肃、凝重的情绪,窦彭祖也不由稍坐直了身。
暗下稍一思虑,便满是笃定的摇了摇头。
“九月,公子开太仓卖平价粮,这三十七家公侯,动用了自己在长安的所有钱、金,从公子手中,买下了七百多万石粮食;”
“到十月,这三十七家又调来了关东的存钱、存金,才又艰难的吃下一千一百多万石。”
“——三十七家,吃下一千九百多万石粮食,算下来平均每一家,便吃下了将近五十万石。”
“从公子手中,买下这五十万石粮食,需要花费五千金,或铜钱五千万······”
话说一半,窦彭祖又仔细思考了一番,才又重重摇了摇头。
“这三十七家公侯,平均每家出了五千金或五千万钱,应该已经到了极限。”
“少府新运来的九百万石粮食,这三十七家,恐怕连一万石,都根本无力吃下。”
“——虽然不到公子所说的‘身无长物’的地步,但这三十七家公侯,手里应该也没有多少钱、金了。”
“就算抵押自己在长安的府邸、庄园、商铺,从子钱商人手里,也借不来多少钱。”
闻言,刘胜稍点下头,面上却仍不见轻松之色。
只稍一思虑,便仍面色凝重的问道:“除了子钱商人,还会有谁借钱给他们?”
“如果他们吃不下,那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动这个念头,吃下这刚调来的九百万石粮食?”
听到刘胜这仍没有丝毫放松、仍带着满满郑重的语调,窦彭祖倒是低下头,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
将自己能想到的,能拿的出这么多钱,又愿意借给这些公侯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窦彭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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