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但当说到最后,那句‘你居然敢叫我别不识抬举’时,刘胜的眉宇间,已尽带上了毫不遮掩的嘲讽,和满含戏谑的冷笑。
而在刘胜下一句话道出口之后,就连军帐外的卫士,都已忍不住冷汗直冒······
“君侯,刘氏乎?”
···
君侯,刘氏乎?
···
极尽淡漠的五个字,从刘胜口中道出,便让军帐内,彻底陷落于一阵彻骨阴寒之中。
军账外,卫士冷汗直冒,只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从军帐周围走远了些;
军帐内,窦婴、袁盎二人神情惊愕,目光不时扫过对侧的刘胜、上首的周亚夫,做‘瞠目结舌’状;
上首主位,周亚夫身着布衣,面沉似水,怅然不能言。
而刘胜,在道出那摄人心魄的五字之后,也终于将阴冷的目光,锁定在了周亚夫的身上。
“条侯,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究竟有多么可笑吧?”
“嘿······”
“——去年的农税,不是被少府吞了~”
“而是被父皇免了。”
“从百姓手里收上来的税粮,都被少府折成钱,退还到了百姓手中。”
“父皇免了农税,国库没了进项,无法发放官员俸禄,父皇便又让少府出内帑钱,将去年全年的农税折成钱,贴补给国库。”
···
“给百姓退税的钱,出自少府内帑;”
“给国库补贴的钱,也同样由少府内帑拨调。”
“——明明只有一份农税,少府内帑却分别向百姓、国库,拨付了两份农税的钱;”
“花了两份农税的钱,最终,却只有一份税粮,被纳入少府内帑。”
“现在,条侯居然问我:这些没退还给百姓的粮食,为什么没有纳入国库?”
“哼?”
毫不吝啬地为周亚夫的‘问题’给出答案,刘胜也不再迟疑,只自顾自从座位上起身。
将双手背负于身后,上前两步,来到军帐正中央。
正对向窦婴、袁盎二人,缓缓将手抬起,食指却指向坐在上首主位,正面色变幻不定的丞相周亚夫。
“二位,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条侯,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农税、什么叫免税;”
“更从来不曾关心过相府、国库,以及任何一件丞相应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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