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可以在甲观进行。
至于后堂,顾名思义,便是刘胜的住所,也就是低配版的寝殿——小到只能称之为‘堂’,而不能称之为‘殿’的寝殿。
而丙殿,也就是先前,刘胜设立‘卖粮处’,以及今日准备迎接窦婴、袁盎二人的侧殿,则是供刘胜面见来客的会客室。
最后的画堂,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太子宫正殿,就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了。
除非是非常正式的宴会,比如刘胜宴请属官、臣下,或是哥哥们来长安时,受到了刘胜的宴请,否则,画堂就不能启用。
与此同时,即便是正式的宴会,画堂启用的频率也不能太高。
毕竟正殿,就意味着一个宫殿群的门脸。
刘胜在自己的太子宫、在自己的正殿——画堂连日设宴、作乐,传出去也多少有些不合适。
就好比今天,登门的只有窦婴、袁盎二人,而且也并非是多么正式的宴会,仅仅只是这二人私下拜会刘胜,自然就不需要请二人,在‘太子宫正殿’——画堂见面了。
“嗯······”
“说起属官~”
“少府怎么拖了这么久?”
稍皱着眉,在心中暗自将此事记下,刘胜便赶忙换上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从坐上站起身来。
——客人,到了。
“表叔;”
“袁大夫。”
温笑着站起身,待二人向自己先拱手行过礼,刘胜稍一回礼,便朝一旁的夏雀稍一摆手。
待二人面带羞愧的走上前,在夏雀的引领下坐下身,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胜那已逐渐有些变音的、少年所独有的嗓音,便于上首响起。
“二位来的正好。”
“方才,我去宣室殿面见父皇,又领了份差事。”
“——上次,是平抑关中的粮价;”
“这次,则是统一天下币制······”
语带平和的道出此语,刘胜面上虽笑意依旧,望向席间二人的目光中,却是悄然带上了些许愁苦。
“平抑粮价,说难也难,但说简单,也不过是‘卖粮’二字;”
“而钱币的事,恐怕就要复杂很多了。”
“——不瞒二位:早在今年年初,给公侯们售卖平价粮时,我就曾发现钱币错乱的现象。”
“但当我找到父皇,以此事相问时,父皇却告诉我说:关于钱的事,得等我真正住进太子宫,才有交给我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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